說到這里,林慕晴突然轉頭看著周銘問“今天早上你在邊檢站那里,你真認為那警官故意扣你在問詢室,只是他非要給自己找個面子嗎”
周銘愣了,他沒想到林慕晴的這個轉折這么突然,一點征兆都沒有的,猛然間就從追憶跳到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上。
“慕晴姐你覺著那位警官究竟是要給自己找個面子,還是有別的什么原因,這重要嗎或者說我們搞清楚了又有什么好處呢還是鄭板橋那句話,人生在世難得糊涂,畢竟我們現在還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就算是到了李成現在這樣的階段,不也很多事還要裝糊涂嗎”周銘說。
“所以周銘早就看出了問題,覺得那警官扣你是有問題的了”林慕晴又問。
周銘點點頭“怎么可能會沒有問題,我和他前世無仇今生無怨的,他干嘛要這么針對我,而且還是在他看到了對面的情況,知道我可能身份不一般的前提下,他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要說他是個十來歲的中學生那我信,可看他的樣子怎么都三十了吧沒道理會這么沖動的”
“既然你明知道那個警官又問題,要來故意找你麻煩,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難道你不知道我的聯系方式嗎”
林慕晴瞪著眼睛打斷了周銘的話,周銘這才明白林慕晴怎么會思維這么跳躍,其實她就是在關心自己,周銘拉著林慕晴的手溫柔的對她說“慕晴姐沒關系的,我這不是沒事嗎你知道的,有在我身邊保護沒問題的,他可是都衛戍部隊的兵王,無論槍械還是近身格斗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可是再怎么你也不能拿自己去冒險呀”林慕晴說,“周銘你要知道你現在已經不是兩年前的你了,我的公司是你給的,國內還有小涵妹妹的公司,更有你在北俄的事業,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你”
林慕晴的話里滿是對自己的關心,這讓周銘感到心里很暖,不過周銘還是打斷了她的話對她說“慕晴姐,其實我最大的依仗,就是對方恐怕只想給我一個教訓,并不想真的弄出什么事情,原因慕晴姐你剛才也說了,我有那么多事業,并不是兩年前那個隨便一個街頭混子就能砍死我的時候了。”
林慕晴依然不滿意“不過那個警官真的太可惡了,或許在背后搞鬼的那個人我現在還沒能力揪出來,但那個敢找你茬的警官,我一定要他好看”
周銘笑著對她擺擺手說“我想這也用不著了,恐怕這個事情有人會去做的。”
“是王督察嗎老實說那個人我并不相信。”林慕晴說。
周銘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上面,林慕晴愣了一下,正準備開口問周銘,但這時突然有學生朝這邊喊道“老師慕晴姐,李陽說他要在這里跳草裙舞,你快過來呀,還有葉凝給您烤的扇貝鮑魚,我剛才偷吃了一點,可好吃哎呀葉凝你別打我,我真不是要故意偷吃的,只是忍不住了”
聽著那邊的動靜,周銘和林慕晴都笑了起來,周銘對林慕晴說“慕晴姐,要我看早上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咱們也就不要再糾結了,還是把目光放在現在和未來要更好一些,先和同學們一起玩吧。”
說著周銘就拉起林慕晴的小手走下沙灘,加入了燒烤晚會的行列里去。
當淺水灣上的燒烤晚會漸入的時候,遠在兩千多公里外的燕京中南海,主席杜中原來到了楊定國的房間,楊老此刻正靠在一張躺椅上閉目養神,聽到杜中原過來,他馬上睜開了眼睛,招手讓杜中原過來坐下然后問“中原同志,這么晚了你還來我這里,想必是有了關于周銘的什么消息吧是他已經啟程去美國了嗎”
杜中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什么都瞞不過楊老您,的確是有周銘的消息要向您匯報,不過并不是他去美國的消息,他是今天到的港城,計劃是要在港城停留一天,明天才去美國的。”
“那就是他到了港城,但是卻遇到了什么麻煩”楊定國猜測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