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這一次的情況特殊,咱們南江的股市經過了兩年的持續上漲,已經過了股市的上線,就是應該要下跌了的,只是因為濱海那邊人的阻撓才會一直保持上漲的態勢,但這是很不符合市場規律的,我知道他們是打算找時間拋出手上的股票,所以我才在他們動手之前,先挑破股市的泡沫。”
周銘用最簡單明了的方式解釋說,他現在就在南江市委大樓的市委書記辦公室里,他解釋的對象就是南江的市委書記陳云飛。
陳云飛就坐在周銘的對面,聽完周銘這番話以后擺了擺手說“周銘,其實這些你根本用不著對我解釋,因為之前你就已經對我說過了,我也不是不懂金融經濟的人,只是你在國內長大的,想必你也很清楚,小說國內很多事并不是一句對錯能解釋得了的。”
陳云飛又伸出五根手指“五天前,是你慫恿羅韓放出了南展銀行出現賬目問題,虧損了千萬的負面消息,才致使股市開始了暴跌。這個處理方式盡管很不光彩,但我也不反對,畢竟總不能釀成大禍,可到今天為止,咱們南江股市已經連續暴跌了一個禮拜,這是無論如何都交代不過去了。”
陳云飛最后問周銘“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會叫你來我的辦公室嗎”
“是不是省里還是中央對我有了意見”周銘試探著問。
陳云飛重重嘆了口氣說“省里和中央都對你有了意見,尤其是中央,我想以你的聰明,你應該明白這是為什么。”
周銘點頭說“濱海那一派是進了中央的,本來我們證交所搞起來,那邊就老大不滿意了,才會派這么多企業家過來,目的就是為了擾亂我們的市場,現在不管什么原因,總之他們的目的是達到了,那么他們自然要在中央告我還有南江證交所的黑狀了。”
“就是這樣,中央討論的結果是要求南江在最短時間里恢復股市的正常。”
陳云飛的語氣也很無奈,周銘也了解他的無奈,畢竟為了培養更年輕的接班人,也為了給年輕干部一些機會,楊老和杜主席已經在退往二線,因此這一次南江股市的情況,他們并沒有表什么意見,才會有這樣一個結果,否則以楊老和杜主席對自己的態度,怎么都不至于這么認真吧
“書記,這最短的時間是多久”周銘抓住了一個重點問。
“三天時間內。”陳云飛回答說。
“書記,這個時間根本不可能,還是讓中央用擾亂市場的罪名把我抓起來吧。”周銘說著就整個人靠在了沙上,擺出一副死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不過陳云飛卻很明白,周銘這么做并不完全是在他面前耍無賴,畢竟周銘一直都希望能讓股市回到最正常狀態的,然而在股市跌停制度的基礎上,才一個禮拜的時間根本不夠,所以周銘才會想要拖著的。
“抓起來不至于,不過你這南江的展顧問,以后肯定是一定要剔除的。”陳云飛說。
聽這話周銘一下來了精神“書記你說不要我再當展顧問了對嗎這太好啦”
周銘這個表態讓陳云飛感到十分郁悶,因為要是其他商人都巴不得要在黨政機關里盡可能的擔任更多的職位,要收回他的職位哪一個不是心急火燎的,只有周銘不僅一點不擔心,反而還高興了起來,難道這政府機關的職位就這么讓你煩躁嗎你這讓任命你為展顧問的自己情何以堪
周銘也知道自己的表現有些過了,他接著對陳云飛說“書記,我并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說事情出來了總是需要有人站出來負責任的,而南江股市出了這么大的跌幅,我這個展顧問被丟出來背鍋是最好不過了。再說,我本來也就要帶隊去美國了的,背個鍋被踢到美國去也并沒什么大不了的。”
原本陳云飛還想說什么的,當他在聽到周銘最后那句話以后就馬上改變了主意“那好吧,感情你早就想好這些劇本了,不過也并不是我要占你便宜,只是有些事情總是需要人來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