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周銘當然認識,不僅周銘認識,就連羅韓也認識,他就是港城思銘投資公司總經理戴廷偉,而他口中的林董,無疑就只能是那位港商林慕晴了。
周銘則點頭示意戴廷偉前面帶路,然后他們跟著戴廷偉就一路來到了酒店的豪華包廂。
推開包廂大門,林慕晴就等在包廂里,她今天穿著紫色的禮服,燙了一個波浪卷的頭,臉上化了淡淡的妝,美艷得不可方物,盡管羅韓不是沒有見過,但現在猛然一見,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突然噗通的狠跳幾下,暗嘆這不愧是港城來的名媛。
林慕晴把周銘他們請進包廂坐下,相比之前在濱海幾個老板那里,周銘這一次先夸了一句林慕晴漂亮,然后和林慕晴一起坐下。
“非常感謝林董能配合我的計劃,再從港城回來。”周銘先說。
的確是這樣,原本在港城撤資了以后,林慕晴也跟著一起回去了港城,還是周銘和羅韓親自去送行的,不過現在看來,那根本就是準備好的一出戲。
“按照周顧問的計劃,南江這邊的錢都還沒有賺完,我可不會那么急著離開,你知道資本家總是很貪婪的。”
林慕晴調侃著說,她微笑的樣子就像是春天里的微風,饒是周銘和她很熟悉,還是心猛跳了一下,然后周銘才聳了聳肩然后說“其實貪婪才是人類前進的源動力不是嗎而且林董這也并不叫貪婪,我請林董回來是來做南江股市最后的定海神針的。”
聽周銘這么說,林慕晴也收起了笑容,正色問周銘道“剛才你已經去過了濱海那邊人的飯局,他們都向你說了他們要從南江撤資的訴求了”
“的確如此,但可惜我并沒有答應,因為現在不僅林董你的資金不在,就連大多數普通股民的資金都已經從股市里撤出來了,這么大一個窟窿,怎么可能填的上呢既然填不上,我哪能那么容易放他們走。”
周銘接著說“不過最后我告訴李董他的伙伴都想撤資的事情,所以我猜他們肯定都會爭相拋售自己手里的股票以求自己能夠脫身,可就南江股市現在這樣的情況,哪里會有條件讓他們脫身呢畢竟股市可是一個交易市場,股票要能賣出去才能兌換成錢,否則就是一個暫時拿不到錢的股東憑證而已。”
林慕晴接過周銘的話頭說“可是以現在南江股市的形勢,再加上周顧問你之前的宣傳,只要他們開始拋售,就會引起股市的大崩盤吧,這樣的狀態下,大家都在拋售股票,沒人買進,他們是無論如何都拿不到錢,也就是說他們的資金注定會被套在里面,誰先拋誰后拋都沒用。”
說到這里林慕晴看了一眼羅韓,一轉話鋒問周銘道“不過我可聽說就現階段而言,南江市委乃至中央,都不愿意見到股市崩盤的情況,周顧問你作為南江展顧問,你確定這樣做沒問題嗎”
周銘也看了羅韓一眼說“問題當然是存在的,不過解決問題卻要一步一步來,不能總想著一步登天不是而且這也是我請林董回來的重要原因。”
面對周銘和林慕晴的一唱一和,羅韓是感覺很郁悶的,因為就剛才他們一人看自己一眼的舉動,擺明就是這番話故意說給自己聽嘛,可自己又不是市委市政府派來的奸細,至于這樣防著自己嗎
羅韓郁悶歸郁悶,但他卻沒有表現出來,一來是面對周銘和林慕晴他不敢,二來是他想聽后面揭曉謎底的內容。
周銘一邊給林慕晴倒了杯茶一邊對她說“林董,還請你在適當的時候出手,幫忙穩住股市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