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韓不明白周銘什么會這么問,但他還是老實回答說“當然記得,諸葛亮好像是擺了一個祭壇做法來著。”
羅韓說著看了周銘一眼,仿佛是覺著周銘你不會也要做什么法吧這可是搞封建迷信,放在十年前是要挨批斗的。
周銘卻笑著說“我可是在大學就入了黨的先進分子,雖然孔明先生是大智近妖的歷史人物,但我還是不會學他去作什么法的,因為就算不作法,我也是同樣能讓他們自己把股市給玩崩盤了你信不信”
羅韓愣愣的看著周銘,他的潛意識在告訴他這根本是不可能的,濱海那些人原本是要砸錢抬股價做的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把自己玩崩盤了呢這不是在說笑話嗎
只是同時羅韓的理智卻在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對面這個人并不是一般的人,他是周銘,是創造了很多奇跡的南江展顧問,他既然說可以,就一定可以,不管這個事情有多么的荒誕和不可思議。
見羅韓沒有回答,周銘就轉身面向了交易大廳,可這時卻聽羅韓在背后突然很堅定的說道“周顧問,我信你,未來因為那些濱海人的原因,股市肯定會下跌的”
周銘微微一笑,沒有回頭的對羅韓說了一聲謝謝。
一輛奧迪車穿過南港大道最后停在了南江證交所的側門口,平時并不開啟的側門如同收到了暗號般馬上被打開,隨后羅韓帶著幾個證交所工作人員迎了出來。
周銘走下車看到羅韓出來迎接感到有些意外,不過也并沒有多說什么,就只是招手和羅韓一起進了證交所。
“不得了啦周顧問,南江股市已經連續三天大漲了,雖然漲幅都不大,只有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左右,但這終歸還是上漲,據證交所統計最近很多已經清倉的股民又重新買回了股票,這個情況我很擔心股民朋友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心會有所動搖。”
羅韓一路走一路小說對周銘說著,言語當中充滿了緊張和焦急的情緒。
羅韓也不能不著急,作為證交所的第一副總,同時又是周銘培養起來的人,他非常清楚在這兩天的時間里面,港城那邊的投資固然并沒有完全撤完,但也已經撤的七七八八了,可以說現在南江股市里充集著的全都是濱海那邊的投機資金,然而這筆資金又不是來救市,充滿了不確定性的。
一旦這筆資金也撤走了,那么南江股市的結果就是會暴跌。
這是可以預見的,周銘和羅韓他們當初也就是因為這個打算,才會找老楊散布消息說股市會下跌的,可是現在連續三天過去了,股票仍然在漲,這可如何是好
以這些股民的性子,別說他們對老楊的信任并沒有多少,就算有信任,只怕在這三天的連續上漲里,也該產生不小的動搖了。那么一旦這些股民的信心有了動搖,他們就會開始重新進入股市,那樣他們就都被套在里面了,這樣豈不就正中了對方的下懷了嗎
接下來,只要濱海那些人一撤資,這些重新投資的南江股民們就都會虧得血本無歸。
到那個時候,這些憤怒的股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就不好說了,哪怕之前已經有人告知了他們股市會跌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