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春華的話還沒有說完,勇叔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姜春華,你倒現在還沒有認清自己所犯的錯誤嗎”aa小說被勇叔這么一吼,姜春華的頭一下低了下來,但還是說“勇叔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姜春華雖然話說的很隨意,但他在說話時,眼睛卻是根本不敢看向勇叔的,這顯然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不明白我在說什么嗎”勇叔冷笑一聲又坐回到了沙上說,“行兇的人姓孟,人送綽號孔乙己,今天早上在證交所門口試圖對周銘行兇,不過卻被周銘的保鏢給攔下來了,現在這個人已經被扭送至派出所了。”
勇叔說話時是一直看著姜春華的,他能看到姜春華臉上的肌肉非常緊繃,勇叔接著說“小姜,你也是遵紀守法的好孩子,我想你應該知法懂法,行兇殺人要負法律責任,而教唆或者雇兇殺人,也同樣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現在孔乙己已經進了派出所,以派出所的審訊手段和他的韌性,恐怕用不了幾分鐘就會把什么都招了。”
說到這里勇叔頓了一下才又說“小姜,你確定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嗎”
姜春華輕輕的搖頭“很抱歉勇叔,這個事情是我做的,可是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呀”
原本勇叔就是強忍著滿腔怒火的,現在聽姜春華這么一說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沒想到會這樣那你想到會怎樣本來南江股市我們再力不是沒有辦法,可你現在這么來一出,本來好好的局面馬上被你打破了,今天周銘利用這個事情在證交所門口做了文章,那些股民就無條件相信他了,現在我們要再想撬動股市就基本沒可能了”
勇叔說著吐了口氣“就在我來之前,黃秘書長打來電話說他要準備回濱海了,還有重工的李董事長,他也打電話給我說要從股市撤資了,其他人也有一部分打了傳呼過來說要撤資了,至于剩下的,他們只是現在不好意思開口,但是再有一些時間,他們的選擇恐怕也是一樣了。”
姜春華當時就蒙了,他下意識的問“撤資要離開南江,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勇叔像看笑話一般看著姜春華,“姜春華同志,你想告訴我你不知道嗎”
不管是從勇叔的稱呼還是他嚴肅的語氣,都讓姜春華不寒而栗,但勇叔這么說可不是為了嚇他。
“你覺著黃秘書長還有其他企業家來南江的目的是什么幫你去找周銘復仇嗎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們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搞亂南江股市,就是要趁亂賺錢的,可是現在你再看看,因為你的愚蠢讓他們的目的全部落了空,你還能給他們一個不走的理由嗎”勇叔質問道。
“勇叔,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是真沒想到會這樣的,我只是覺得周銘他是南江股市最重要的人,要想打垮和弄亂南江股市,最快最有效的辦法不就是從周銘下手嗎所以我才會”
不等姜春華說完,勇叔就嗤笑一聲說“你是真蠢呢還是在這里給我裝蠢南江隨便一個大企業的老板身邊都有人保護,周銘他一個只身去了北俄和美國打金融戰的人,你覺得難道他身邊會沒人保護嗎”
“而且你看看你選的是個什么人一個留在鄉下的破知情,隨便一個農民都知道他只是個滿嘴跑火車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