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說的對呀南江這邊算是個什么玩意說好聽點叫特區,要說實在點不就是個被政策扶持起來的小屁孩,沒了政策就和斷了奶一樣什么都不是了。再看看我們濱海,那才叫有豐厚歷史底蘊的城市,尤其現在澤康書記還進了中央,未來要主宰中南海的,我們濱海就更要壓住南江了”
“沒錯,外地人不總是說我們濱海人精明嗎那是因為我們懂得審時度勢,該出手時才會出手,第一家證券公司我們可以放給南江,那是我們濱海人大度,畢竟那也是試運行階段,讓他們先試試水也是好的。但是現在要上升到證交所,那對不起,我們濱海就一定要爭先,決不能放了”
聽著在座這些人一波又一波的言論,勇叔滿意的點點頭“所以我今天才會召集大家到這里來,這一方面是為了給南江這邊的小癟三們一點教訓,告訴他們究竟誰才是國內經濟的領頭羊,股市這個東西不是你想搞就能搞的,而另一方面,則是給大家了一個賺大錢的好機會。”
要是一般人或許只能聽懂勇叔一半的話,但對于在座的這些人而言,他們卻能完全聽明白,所以他們的眼睛都一下亮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國內的經濟先鋒,也在股市里摸爬滾打一年多了,雖然不敢說對股市有多深的了解,但至少也能明白股市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其實股市就是一個非常誠實的交易平臺,有人虧錢就會有人賺錢,沒當股市暴跌,無數人破產的時候,總會有人賺得缽滿盆溢,那么他們現在來南江是為了讓南江股市崩盤,賺錢自然就是順帶著的事了。
盡管他們都是濱海的商人,但也都知道南江這邊的股市是活躍度很高的,平均每天的交易量都能達到幾千萬元,總資產更是有過了一億,這么龐大的資產量,如果能撬動了這里的股市,那好處肯定是大大的有了,暴利也是隨之而來的。并且更重要的,這一次行動還牽扯到了政治層面。
“各位,如果我們能通過我們的實際行動讓南江股市崩盤,就可以證明南江目前還不具備搞證交所的條件,就能讓第一家證交所在濱海開業,這樣我們的澤康書記就能在中央給予最大的支持,否則就算澤康書記未來就是當選了一號長,也還是要兩碗水端平,很難給予我們太大的幫助。”
勇叔說到這里故意頓了頓,然后接著說“從南江的成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國家支持對經濟展的重要性,現在隨著澤康書記進入中央,我們以澤康書記為中心的濱海政治集團已經成型,我們要想未來享受到和南江同等甚至還高一等的待遇,為了能讓澤康書記未來能多照顧濱海的老根據地,我們先得自己爭氣才行而眼下這一次狙擊南江股市的行動,就是我們必須要打的勝仗”
勇叔雖然是召集者,但他的身份地位還并沒有達到那種萬人臣服的地步,所以很快有人向他提出了疑問“勇哥,可是我知道南江這邊股市之所以能搞這么紅火,是因為他這里有一個叫周銘的人,他是個金融天才,甚至還有楊老和杜主席對他的支持,恐怕不要弄呀”
有人帶了頭,就有其他的人也跟著附和道“是呀勇哥,我聽說他可是在北俄那邊一個人就打垮了美國的金融戰集團,如果他在南江,我擔心我們討不了好呀”
面對這些洶洶疑問,不等勇叔開口,姜春華就先說話了,他先站出來向所有人鞠躬“各位叔叔伯伯好,我叫姜春華,我和譚少就曾經和這個周銘交手過,我了解他的一些情況可以向各位叔伯匯報一下。”
“先各位叔伯的情報都是真的,我也不否認周銘在金融方面的才華,不過那是有前提的,不管是南江的股市還是在北俄,都是有國家在背后支持,周銘才能做成那些成就,否則就憑他一個人,根本沒可能”
姜春華斷然說“其次我認為我們可以根本不必管這些,為什么因為這里是南江。”
“南江的股市總值就只有一億元,盤子就這么大,這是周銘無論如何都改不了的;再來各位叔伯都是濱海江南的大企業家,手里掌握了很大一筆財富,這筆財富已經過了南江的股市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