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卻搖了搖頭“單憑姜春華恐怕還達不到這樣的效果,找幾個人散布謠言沒問題,但謠言之后呢我們南江的股市現在每天都有千萬元的交易在進行,市值已經過億,要撬動這樣一個股市,他至少要拿出幾千萬才行,不過這么巨額的一筆資金,就不是家里條件能辦到的了。”
“那誰能辦到”李宏脫口問道。
周銘伸手指了指上面“當然只有姜春華上面那些人了,那些家伙為了阻止南江證交所的展,就必須調動資金給南江股市來一擊迎頭棒喝了。”
李宏倒吸了一口冷氣,他能了解那些人是誰,因此他的語氣有些沮喪“如果是那些人可就麻煩啦,他們那可是未來要掌握中央的政治集團,他們至少掌握了現在全國一二成的財富呀更重要的是,他們有政治上的話語權,一旦給他們找到破綻,那我們南江股市就很難過了”
相比李宏的慌亂,周銘倒是表現很淡定“看起來是這樣,不過也沒什么好擔心的,現在楊老還在,就算未來退下去也還會有非常強的影響力,并且他們現在還并沒有真正進入中央,所以不可能太過明目張膽,至于他們所能調動的資金,我也有辦法應對。”
“照周顧問您這么說,一旦南江的股市出了問題,市政府會出來救市的對嗎”李宏問。
“并不是,咱們南江雖說是享受全國支援的特區城市,但要市里拿出幾千萬來救市還是沒可能的。”周銘的答案讓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可周銘卻并沒有對他解釋太多,只是又對他說“好了李總,明天跟我去見幾位港城來的客人吧,至于證交所那邊,讓李陽去看看情況吧。”
李陽幾分鐘以后就到達了證交所,老楊還等在電話亭那里,李陽一眼就看到他了,馬上小跑過去和老楊打招呼“同志您好,請問您就是老楊吧剛才是您向公司舉報說有人在證交所這里散布股市崩盤的謠言,公司派我過來看看,我是安國證券公司的大堂經理我叫李陽。”
“李經理您好。”
老楊和李陽打招呼,不過他眼里卻對李陽的年輕有些疑惑,李陽看出了老楊的顧慮,馬上給他解釋說“我是從燕京人大過來的,是證券經濟專業的。”
“原來是都來的高材生,您好我真是失敬了。”
老楊歉意的說,他這話是自真心的,因為對他這樣的老實農民來說,都就是最神圣的地方,而李陽是都的大學生,那在過去都是狀元呀自己還懷疑他的年輕,他如何不感到羞愧呢
“沒關系的,不過我們還是先看看這里傳謠言的情況吧,我想我們李總也和你說過了,這很有可能是國外敵對勢力妄圖打擊我國新生的股市。”李陽對老楊說。
聽李陽這么一說,老楊也立即重視了起來,他馬上帶李陽來到了證券公司前面,老楊給李陽指出來“李經理你看,那邊是報亭老板,還有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孔乙己,還有那幾個年輕的混子,就是他們在這里散布股市要崩盤的謠言,早上一來我就看到他們在這里傳謠言了。”
順著老楊手指的方向李陽看過去,就見他說的那些人還在那里散布謠言,李陽和老楊就靜靜看著這一切,一直等到了快中午的時候,這些人一個一個離開了證交所,都來到了旁邊的一條小巷子里,李陽和老楊跟了過去,只見一輛桑塔納轎車停在那里,這些人都是過來領錢的。
“這該死的孔乙己,他居然真的和國外敵對勢力勾結起來,簡直王八蛋”
老楊氣惱的說,他說著就要過去教訓孔乙己,不過卻被李陽一把拉住了“老楊你干什么我知道你氣你老鄉,不過你這一出去我們不就露餡就打草驚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