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小虎姜春華也的確非常生氣,因為那會小虎被抓就被抓了,這有什么,自己找人去保他出來就好了,可他居然把自己給供出來了,你這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嗎
中年人無奈的搖搖頭,嘆了口氣對姜春華說“小姜你也不要埋怨別人了,這個事情我們自己也的確沒有處理好。”
“勇叔,這一次是他們合起伙來一起算計我的,下一次我肯定會更加小心”
中年人打斷姜春華的話說“算了吧,我們可沒時間在這里玩游戲,接下來就開始我們真正的計劃吧。”
“勇叔是上面的情況有變化了嗎我們終于要對周銘動真格的了嗎還有是不是那幾位老先生也過來南江了”姜春華問道,原本他在聽到中年人說算了的時候是感到非常沮喪的,不過當他聽到中年人后面的話的時候,卻又讓他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這些事情你就沒必要知道了,你現在只需要做好你所應該做好的事情就行了,這一次可不允許再出錯了”中年人最后強調了說。
姜春華馬上給了中年人一個肯定的答案“勇叔放心,我保證做到最好”
中年人默默點頭,然后起身離開,對于姜春華的能力他還是放心的,之前兩次雖說都進了派出所,但不管是他的想法還是做法,都還是讓人滿意的,只是周銘那邊的準備更充分而已,再說這一次要交給他的事情也并不關鍵,就算他都失敗了也并不影響大局,就讓他鬧去吧。
就在這樣的想法中,中年人拿出了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你好,給我接三號線。”
當姜春華和勇叔這邊做出決定以后,周銘再一次來到了南江市委,他的待遇還是和以前一樣,常務副省長市委書記的秘書彭勝友在門口迎接,等周銘來了再帶他上去。
到了陳云飛的辦公室,陳云飛正在批閱文件,見周銘進來他馬上放下文件站起來請周銘坐在接待區的沙上,并讓彭勝友去沏茶過來。
坐在沙上,周銘問陳云飛“書記,這么著急讓我過來,不會是又有什么難題要出給我吧”
“周銘你這個小同志就不能給老同志一些尊重。”
陳云飛無奈的指責周銘,他接著說“這一次叫你來呢,其實是有一個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的,就是中央已經批準了南江證券交易所進行試營業的政策。”
“這還真是一個難題,太突然了,讓人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周銘長長吐出一口氣說。
“周顧問,可我好像知道你是一直支持要把證券公司變更成為證交所的,以前是中央沒有表態,現在中央已經表態了你難道不高興嘛”陳云飛故意問。
周銘苦笑著說“書記你就別打趣了,如果這個事情是一開始中央就同意,那我會很高興,可現在這么突然的決定,不能不讓人擔心呀”
周銘并不是在說笑,畢竟事出異常必有妖,南江證交所原本被那樣針對,就連陳云飛這樣的人都不敢公開支持,只能讓周銘想辦法先搞起來再說,這顯然就是中央有強大的反對勢力,都不會一個兩個人,而是恐怕有一個集團,可現在突然間中央的風向就變了。
要說是這個集團被干掉了,或者是陳云飛這邊的集團上臺了,周銘是怎么也不相信的,要知道能干擾陳云飛的,無一不是站在權力頂峰的人,而一般這種級別的政治變動,不可能會一點消息沒有。
那么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是故意的,是那個政治集團故意讓風向變的,至于目的,除了是有陰謀周銘想不到其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