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陳云飛的辦公室,陳云飛正在批閱文件,見周銘進來他馬上放下文件站起來請周銘坐在接待區的沙上,并讓彭勝友去沏茶過來。
坐在沙上,周銘問陳云飛“書記,這么著急讓我過來,不會是又有什么難題要出給我吧”
“周銘你這個小同志就不能給老同志一些尊重。”
陳云飛無奈的指責周銘,他接著說“這一次叫你來呢,其實是有一個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的,就是中央已經批準了南江證券交易所進行試營業的政策。”
“這還真是一個難題,太突然了,讓人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周銘長長吐出一口氣說。
“周顧問,可我好像知道你是一直支持要把證券公司變更成為證交所的,以前是中央沒有表態,現在中央已經表態了你難道不高興嘛”陳云飛故意問。
周銘苦笑著說“書記你就別打趣了,如果這個事情是一開始中央就同意,那我會很高興,可現在這么突然的決定,不能不讓人擔心呀”
周銘并不是在說笑,畢竟事出異常必有妖,南江證交所原本被那樣針對,就連陳云飛這樣的人都不敢公開支持,只能讓周銘想辦法先搞起來再說,這顯然就是中央有強大的反對勢力,都不會一個兩個人,而是恐怕有一個集團,可現在突然間中央的風向就變了。
要說是這個集團被干掉了,或者是陳云飛這邊的集團上臺了,周銘是怎么也不相信的,要知道能干擾陳云飛的,無一不是站在權力頂峰的人,而一般這種級別的政治變動,不可能會一點消息沒有。
那么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是故意的,是那個政治集團故意讓風向變的,至于目的,除了是有陰謀周銘想不到其他可能。
陳云飛這時也收起了笑容,他對周銘說“所以我才找你過來,你認為現在南江搞證交所的時機成熟了嗎”
“時機是肯定成熟了的,不過以現在中央這樣的情況,就很難說了。”
周銘說完又把問題拋回給了陳云飛“我想書記這邊肯定已經有決定了吧”
周銘會這么問并不是他拿不了主意,而是這個事情本身就不是他能決定得了的,先證交所事關一個國家得金融命脈,其次陳云飛也是屬于一個政治集團當中,上面那么多大人物,他們沒理由拿不定主意。
“現在中央的決定就是要搞南江證交所。”陳云飛回答說。
陳云飛的話聽起來似乎是重復了一遍自己帶來的消息,但周銘卻能聽出弦外之音,就是說他們這一派是已經拿好了主意,哪怕明知這可能是個陰謀,證交所也仍然要搞起來。
周銘兩手一攤“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搞起來吧,反正現在證交所的規定已經試運行一段時間了,市場也已經開始逐步接受了,我們接下來所要做的,就是把證券公司那塊牌子給換掉就好了。”
陳云飛點點頭說“這個事情我會交給證券市場建設領導小組那邊,不過周銘你這邊的壓力是最重的,你有什么要求嗎”
周銘當然明白自己的壓力是最重的,別看準備工作都是給張恒還有羅韓那邊在做了,但他們都只會按部就班的做,一旦生什么意外,只能是自己出來救場,否則這個消息羅韓這位證券公司第一副總還不知道,自己這個展顧問怎么就能知道了呢
周銘長長呼出一口氣說“要求倒也沒什么,只要書記你能出席參加證交所的開業典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