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銘和羅韓來到了南湖酒店,他們早就定好了一個包廂,他們在這里坐著,從五點半一直到了七點半,包廂的服務員再一次上來詢問“先生您好,請問您是現在上菜嗎或者先上一些點心”
這已經是兩個小時內服務員第三次過來詢問了,周銘對她說“先上兩碟茶點吧,再給我兩杯茶。”
服務員點頭離開,羅韓這時說“周顧問,剛才工行的孫行長給我了傳呼,說他那邊有其他事情也來不了了。”
周銘點了點頭,雖然周銘并沒有說什么,臉色也看不出任何變化,但是羅韓這邊卻已經羞愧難當,恨不能當場找條地縫鉆下去了。
“周顧問,要不我們先吃了走吧”羅韓非常不好意思的向周銘建議。
不過周銘卻說“剛才只是孫行長說他來不了了而已,在我們預定的名單里不是還有中行的田行長和交行的吳行長嗎他們還沒有消息過來,或許他們只是臨時有事耽擱了呢最后實在不行,咱們南展銀行的第一副總羅韓先生不也在這里嘛”
對于周銘的調侃,羅韓只能苦笑,可是他看著周銘那泰然自若的樣子,卻又感覺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信心。
只是羅韓的信心很快又遭受了打擊,因為他的呼機又響了,是中行的田行長的消息,他也說他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這讓羅韓好不容易才通過周銘那里借過來的一點信心瞬間又跌回到了谷底,周銘也看到了這條信息,笑著對他說“看來我們只能等交行的吳行長了,我覺得我們還是要有點信心的,怎么樣羅總,要不然我們來打個賭吧就賭這頓飯,誰輸了誰請。”
羅韓是真的做不到像周銘那樣到了這種情況下還能談笑風生,賭這頓飯倒是無所謂,關鍵是在周銘面前丟的人,卻再也找不回來了。
可這個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敲響,原本羅韓以為是服務員上茶點了,卻沒想進來的是一位中年人,羅韓的眼睛頓時一亮,因為這個人羅韓認識,他就是交行的吳行長。
羅韓如同彈簧一般馬上從位置上跳了起來“吳行長您好,您總算來啦”
“很抱歉,單位里臨時有點事,所以耽擱了,讓你們久等了。”吳行長說。
“不要緊的,吳行長能來就可以了。”周銘說。
對比周銘的簡單,羅韓的話就多了起來“沒有關系的,我知道交行最近在進行業務拓展,所以單位里有很多事情忙起來也是不可開交的,不過吳行長今天還是能抽空過來我們就已經非常高興了。”
隨后周銘和羅韓請吳行長坐下,吳行長卻擺擺手說“坐就不用了,我還有事,說幾句話就走。”
“吳行長什么事情這么著急呀不過再急也不忙一杯水的工夫”
羅韓想多說幾句,不過周銘卻打斷了他的話,對吳行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吳行長請說。”
周銘的表現讓吳行長高看了一眼,他先向周銘問了聲好然后才說“周顧問羅總,既然我今天來了,我就不和其他人一樣說那些沒意思的話了。我知道你們今天在這里搞這么一個飯局,請了我還有其他幾個大銀行在南江的負責人在這里吃飯,就是為了商量讓我們成立新的證券公司,去你們的證交所當認證券商對吧”
周銘點頭說“就是這么一個事情,不知道吳行長你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