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韓是真的做不到像周銘那樣到了這種情況下還能談笑風生,賭這頓飯倒是無所謂,關鍵是在周銘面前丟的人,卻再也找不回來了。
可這個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敲響,原本羅韓以為是服務員上茶點了,卻沒想進來的是一位中年人,羅韓的眼睛頓時一亮,因為這個人羅韓認識,他就是交行的吳行長。
羅韓如同彈簧一般馬上從位置上跳了起來“吳行長您好,您總算來啦”
“很抱歉,單位里臨時有點事,所以耽擱了,讓你們久等了。”吳行長說。
“不要緊的,吳行長能來就可以了。”周銘說。
對比周銘的簡單,羅韓的話就多了起來“沒有關系的,我知道交行最近在進行業務拓展,所以單位里有很多事情忙起來也是不可開交的,不過吳行長今天還是能抽空過來我們就已經非常高興了。”
隨后周銘和羅韓請吳行長坐下,吳行長卻擺擺手說“坐就不用了,我還有事,說幾句話就走。”
“吳行長什么事情這么著急呀不過再急也不忙一杯水的工夫”
羅韓想多說幾句,不過周銘卻打斷了他的話,對吳行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吳行長請說。”
周銘的表現讓吳行長高看了一眼,他先向周銘問了聲好然后才說“周顧問羅總,既然我今天來了,我就不和其他人一樣說那些沒意思的話了。我知道你們今天在這里搞這么一個飯局,請了我還有其他幾個大銀行在南江的負責人在這里吃飯,就是為了商量讓我們成立新的證券公司,去你們的證交所當認證券商對吧”
周銘點頭說“就是這么一個事情,不知道吳行長你的答案呢”
“我的答案是非常抱歉,”吳行長說,“其實我本人是非常想成為這么一個券商的,不過因為一些原因,我需要穩妥一點”
吳行長說到這里想了一下接著說“說的直白一點吧,就是已經有人給我們都打了招呼。”
羅韓脫口而出問了一句是誰,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捂住了嘴巴,周銘和吳行長這邊就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多在這個問題上說什么,畢竟在吳行長那邊是不方便說,而周銘這邊也是不方便也不需要聽。
“其實誰都有困難,不過未來證交所總是要搞出來的,金融也會是未來的展方向,一個國家光靠金融不行,但沒有金融也不行,我相信吳行長作為一位非常有眼光的金融人,應該是很想在證券這一塊試水的吧尤其現在這一塊市場還是完全空白的,就等著有人第一個下手。”周銘問。
“周顧問,這先搶占市場就能占據先機的道理我明白,不過有些困難也是沒辦法克服的呀”吳行長嘆息著說。
周銘想了一下又提出了建議“如果吳行長那里有困難的話,吳行長或者可以用其他名義成立一個新政權公司,有些事情是可以變通的嘛”
吳行長還是搖頭“周顧問,我覺著我還是不要去動那些歪腦筋會比較好,這一次很抱歉了,我那邊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吳行長就離開了包廂,羅韓又頹然的坐回了座位上,周銘則嘆了口氣說“果然還是這樣,這些家伙根本不給我們一點機會。”
羅韓沒有聽出周銘仍然調侃的語氣,他只是感到了無比的沮喪,因為原本他看到吳行長過來,以為他人過來了多少會有點表示,卻沒想他只是過來給他們說一聲他不干了,這讓羅韓感覺自己太受打擊了,還不如向其他人那樣干脆來都不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