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勝友說完以后想了一下又說“不過證交所的成立還是南江市委目前的要工作目標,周顧問你要是在工作中遇到了什么困難和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如果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我是可以出面幫周顧問你們解決的,如果在我能力范圍外的,我也能幫你們向領導匯報。”
周銘向他道了一聲謝,然后和他分別走出了市委大樓,回到車上周銘有些奇怪的看了羅韓一眼問“羅總你有什么心事嗎還是在擔心沒有公開的支持我們的證交所不好展如果是這樣我認為你就不用擔心了,因為證交所是經濟展的必然結果,是順應時代潮流不會有問題的。”
周銘會有這么一問并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而是羅韓剛才一路上都沒有一句話。
當然,說起來以周銘和彭勝友這樣身份的人在說話,他的確不好插嘴,但卻并不意味著他不會像木頭人一樣一點表現都沒有的,尤其剛才自己和彭秘書還說了那么多一語雙關的話,是陳云飛通過彭勝友拉攏自己,但自己并沒有接受,羅韓不可能聽不出來,更不可能無動于衷。
要知道一位常務副省長市委書記已經是非常的位高權重了,對于這樣位置的官員而言,除非是某些政治集團,否則從來都只有別人去巴結他的份,他哪里還需要這樣低聲下氣的去拉攏一個生意人呢
這要換成其他人估計做夢都要笑出來了,可現在周銘卻直接就回絕了,這怎么能不讓人震驚呢
或許羅韓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強勢和我行我素,但也絕對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認為這是正常的,現在羅韓卻就是這樣沒有反應,直到車上都沒有說一句話,這樣的可能就只有一個他有很重的心事。
周銘正是想到了這一些,才會有此一問。
而面對周銘的提問,羅韓卻低下了頭,這更讓周銘確定他有什么心事了,不過還沒等周銘再問出口,羅韓就先說道“周顧問非常感謝你。”
這句沒頭腦的感謝讓周銘一下愣住了“羅總你突然感謝我什么”
“非常感謝周顧問您把證交所定為公司制,也非常感謝您能做出讓證交所直接開業的決定。”羅韓說。
周銘這才明白羅韓的心事是什么,不過這個明白也是讓周銘感覺有點哭笑不得的。
恐怕在之前的工作中,羅韓一直是效仿西方國家想把證交所搞成會員制,就算是公司制的證交所,也需要有一定的券商維持在這里,可羅韓游說了一圈卻根本沒有任何會員的加入,所以搞證交所根本沒有基礎。
不過剛才在陳云飛面前,自己就直接跳過會員這個步驟說可以搞證交所,并且在陳云飛都不敢明確表態的前提下,用先上車后買票的方式先把證交所給搞出來,這就算遂了羅韓一直的心愿了。
當然羅韓的感謝還不僅于此,他會這么感謝自己,恐怕還和他之前在各個企業那邊的碰壁有關,那一次一次的失敗,要說對他沒有打擊是不可能的,尤其還是在他剛剛在自己面前表了決心以后,那種打擊讓他是非常著急甚至一度都到了絕望的地步。
可現在自己和他來到了市委大樓,面對陳云飛的詢問,自己直接點了頭,又給了他無限希望,這樣的情緒轉換,怎么能不讓他興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