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誤會就太大了。”尉遲龍嘆息著說,“先周顧問你并沒有被開除,只是因為一些原因被停職了,而且做出這個決定的是上面,尉遲峰已經在極力的幫你爭取了,眼看你就可以回來繼續擔任金融班班主任一職了,可你卻鬧出了這樣的事情,難道不遺憾嗎”
“一點也不遺憾,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的話,我依然還會這么做。”周銘頓了一頓接著說,“不,我想我還會做的更好。”
“周顧問”
尉遲龍怒聲說,不過他也只是喊了這么一聲,隨后就又緩下聲來“周顧問我想你作為金融班的班主任,肯定比我更明白他的重要性,能進這個班的都是從全國各地精心挑選出來的學子,他們都是國家未來金融系統的種子,是要扛起未來國家金融大旗的。”
“可是現在,”尉遲龍說,“這些學生們就這樣離開了校園,難道周顧問一點也不覺得可惜嗎”
周銘還是搖頭說“不可惜,相反我還覺得這樣很好,因為如此繼續待在人大,繼續給那樣培養的話,我才要擔心同學們的未來了。”
一絲怒色在尉遲龍的眼底閃過,不過他很快就壓下來了,尉遲龍繼續耐著性子給周銘解釋“周顧問我知道你還在生尉遲峰的氣,不過那個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這么一個重要的班級,班主任是不可或缺的,只是尉遲龍找來臨時頂替一陣子的,只要周顧問你回來了,這班主任依然還是你的。”
“我管這班主任會不會是我的就這么一個破班主任難道你以為我真那么稀罕當嗎我告訴你,就是你們尉遲家這種做事方式把我給惹毛了,我才要給你們一點教訓的。”周銘說。
“周銘你”
尉遲龍怒視著周銘說不出話來,如果可以的話,他這個時候真的想把周銘直接掐死算了,自己和他是真的沒辦法繼續愉快的聊天下去了,這個家伙根本不會聊天
面對尉遲龍的憤怒,周銘就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吊兒郎當的靠在沙上看著尉遲龍,如果這個時候再吹一聲口哨,那就活脫脫一副痞子模樣了。
周銘嘆口氣說“尉遲行長呀,真不明白究竟你是拿自己當傻子呢還是真傻,你說說就你剛才那些話,除了能哄三歲小孩以外還能干什么我拜托你有點智商行不行,咱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
周銘這番話讓尉遲龍有種吐血的沖動,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剛才根本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可那叫客套說辭呀,畢竟自己總不能直接說這一切都是尉遲峰的錯,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那也太跌份了,并且旁邊還有羅韓在這里,這叫他怎么能說得出口呢
媽蛋的,這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一點規矩都不懂的
尉遲龍心里罵娘都要罵翻天了,在他看來,周銘這根本是在拆臺不想好好聊天了,要換成隨便一個體制內的官員,就算不同意,也不會說的那么直接,大家總還有點轉圜的余地,不像現在都幾乎要撕破臉了。
要放在平時,尉遲龍就直接拍桌子走人了老子是金融世家,現在濱海證券市場的創始人,你周銘是什么東西不過就是一個暴戶而已,憑什么在老子面前囂張
不過這個話他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永遠都說不出口也做不到了,因為他深深記得自己在來參加這個會議前接到的林澤康的電話,林澤康在電話里劈頭蓋臉就給他罵了一通,告訴他楊老已經關注了這個事情,讓他無論如何都得把事情解決,把金融班給勸回來,如果勸不回來后果自負。
以林澤康這么個身份的人能把話說到這份上,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就是不管不顧的給他下了軍令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