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這樣被停職了。”周銘這么說著,還無謂的聳了一下肩,周銘的表現的確非常淡定,不過坐在他對面的杜鵬則就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這個時候周銘已經離開了人大,事實上以人大金融院長的那個態度,周銘在他的辦公室里也不可能停留多長時間,從他說的第一句話開始,甚至可以說從周銘進來怒氣沖沖的找他,但他的表現卻并不驚訝那一刻開始,周銘就可以肯定這件事情和他有關,或者更有可能是他一手安排的了。
正是由于這個原因,周銘在搞清楚了他的態度,馬上離開了院長辦公室,找到杜鵬出來聊天,把事情告訴了他。
“好不容易自己能當一次辛勤的園丁和塑造靈魂的工程師,以為自己還能帶出幾個學生出來,沒想到這么快就結束了,還是以這樣一種方式,真感覺有些滑稽。”
周銘說著自嘲笑笑,那邊杜鵬可不管周銘的自嘲,他急忙攔住周銘下面的話說“等一下,周銘你說你就只是因為把金融班帶出去農貿市場上課,然后金融學院就把這個事情上報了中央,然后你就被停職處理了”
周銘點頭說是,杜鵬那邊感慨說“這也有點太過兒戲了一點,怎么看都不像是中央處理這種事情的態度呀”
“的確很兒戲,不過也并沒有人說著是中央給出的處理意見吧”周銘說。
杜鵬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后馬上反應了過來“周銘你說這是人大金融學院內部給出對你的處理意見的確,周銘你剛才也只是說院長說你做的這些事情是讓中央震怒,停職是為了保護周銘你,并沒有說這是中央做出的決定,他這么說是為了給周銘你一個錯誤的引導”
說著杜鵬看了周銘一眼說“周銘你也別沮喪,不就是一個破班主任嘛,你都是手握千億的級資本家了,還在乎這個”
“班主任這個位置我是不在乎的,就人大那點工資和編制我還看不上,但人爭一口氣,我不能這樣被人不明不白的趕走吧”周銘說,“尤其杜鵬你不還說我是什么千億大資本家嗎這個事情就更不能容忍了。”
杜鵬攤開兩手說“那好吧,我幫你去我爺爺那里問問看,我相信我爺爺和楊老都還是支持你的,這你不用擔心。”
“我一點也不擔心,”周銘擺擺手說,“并且這還不用著急,我現在奇怪的只是一點,就是這人大院長干嘛要這樣針對我凡事都要有個由頭吧,我和他老人家遠無仇近無怨的,他這樣做讓人感到很費解呀難道說咱們的院長大人老年癡呆了,還是哪根筋突然搭錯了呢否則他這樣做沒道理呀”
杜鵬凝神想了一下說“好像還真是周銘你說的這樣,從周銘你來到人大金融學院的第一天,這位院長就很不喜歡你,處處都要和你作對,要不是周銘你的職位是中央欽定的,搞不好你還真連這校園都進不來了。”
“那我倒寧愿進不來。”周銘隨口說了這么一句,“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了這個事情我也懶得煩惱。”
“那倒是,以周銘你小子的性格,如果這個事情沒有就沒有了,反正本來就和你八竿子打不著的,至于會不會惹怒楊老他們,就和你沒有關系了。不過現在你既然已經是金融班的班主任了,要再把你弄走,這種公然打你臉的行為是你最不能容忍的了。”
杜鵬說到這里突然停了下來,他想了一下說“不過說到這里我突然想到了一點東西,搞不好會和院長一直針對你有關系。”
周銘疑惑的看著杜鵬,杜鵬告訴他說“我們好像一直都是叫他院長,都忘記了院長也是有名字的。”
“我當然知道,”周銘若有所思,“他的名字叫尉遲峰。”
與此同時,在人大金融學院的院長辦公室里,尉遲峰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他面前,辦公室主任正在不停的做著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