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見同學們又要說什么,他連忙接著說“所以我要教你們的,不應該是什么基礎知識,我更愿意教你們思考的方法,去教你們如何思考,啟迪你們自身的智慧,而不是一味的跟著書本,所以剛才李陽同學就猜對了,我今天就是要帶你們去一個很能反應金融的地方上課。”
一石激起千層浪,周銘這句話讓大家一片嘩然,大家感到驚訝,但更多的是高興。
“太好啦我們要出上課了”大家高興的歡呼,當然也有人問周銘,“老師我們去哪里上課是去銀行還是什么和金融公司呢我可知道燕京才新成立了好幾家金融公司的。”
周銘卻搖頭說“我們并不是去銀行也不是去金融公司。”
“那一定是去金融報社,因為那里有最新最全的金融咨詢,老師您可以拿這些舉例,給我們一條一條的分析”又有人猜測。
但周銘還是搖頭“也不是金融報社。”
這就讓同學們都詫異了“不是銀行金融公司,也不是金融報社,那會是什么地方呢”
面對大家的疑惑,周銘給出了答案“是農貿市場。”
“周銘,你小子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連楊老都算計起來了。∴”
車上,杜鵬驚嘆的對周銘說,這個時候他們已經離開了中南海,不論那里的特殊地位,還是兩位老人家的身體精神狀況,都不允許他們在那里待太長時間,因此他們說完事情以后就離開了。
面對杜鵬的驚嘆,周銘表示很不理解,杜鵬接著說“你這家伙少和我裝,你說你剛才提到主權基金是故意的吧雖然我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主權基金的重要性我也能想到,但我總覺得你提這個不是那么簡單的。”
“好吧,作為無產階級的少壯派,你總是對我們這種資產階級充滿了天生的敵視。”
周銘無奈的說,杜鵬則根本不想理會這種話語,盡管手握一千億美金的周銘已經具備了大資本家的條件,但這句話還是沒道理的。
杜鵬根本不吃他這套,周銘只好收起調侃正色道“其實我提到主權基金的確是因為這個東西未來是有大用處的,不管是在經濟還是別的方面,當然我會這個也不是完全沒有私心的,畢竟有些事情在國外,還是要有政府在背后撐腰會更好做一點。”
周銘說著看向杜鵬“你也在北俄那邊,難道你不覺得后面當領事館介入了以后,我的事情要進展順利很多嗎至少那些來自官方的干預少了很多。”
“要真說起來杜鵬你這家伙明顯就比楊老要小氣了很多,我這哪算是什么算計,頂多就是我拿著錢在國外打金融戰,幫著國家和自己賺錢,然后國家給我官方的保障而已,這是一種雙贏的模式,否則世界上也不會有那么多的主權基金了。”周銘說。
杜鵬無奈了,他知道周銘說的是事實,楊老作為國家一號領導人,肯定也能猜到這些的,不過在之前那些國外侮辱的前提條件下,楊定國會自動把周銘這些話當成是庇護,才不會計較是不是算計了。
“那這個主權基金如果真的搞起來了,你真的會當這個董事長和席執行官嗎以我對楊老和我家老爺子的了解,今天你提的這個東西,他們一定會在幾年之內搞起來的。”杜鵬又問。
周銘想了一下然后認真的回答“開始或許會,當以后我肯定還是要把這個位置給交出去的,畢竟我不是體質內的人,國家的錢老放在我這里并不好,另外一點,就是我自己還有公司,我很難保證不做點什么私利的事情,到時候可就很難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