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定國點了點頭“就是這樣,我記得周銘還在討論的時候說過,教育的要目的就是樹人,一個三觀不正的人,無論他取得什么樣的成就,最終都是對國家有害的。”
“這個小子,這么年輕就能有這么高的思想覺悟可不簡單。”杜中原夸了周銘一句。
“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改革開放的年代,大浪淘沙,每一個人都在不擇手段的賺錢,在創事業,為此哪怕丟掉自己的良心,哪怕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哪怕是要坐牢但只要賺錢他們就依然會去做,在這個時候還能緊守住一個人的本心,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
楊定國說到這里頓了一頓然后說“中原同志,你說我們要不把周銘同志叫過來好好談談吧”
“當然可以,因為我的好奇心也不必楊老你要小多少,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小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還有我對這個金融班的未來,也更加期待了。”杜中原說。
但楊定國卻搖了搖頭說“我請他來可不是因為這個,我是想了解另外的事情呀,一些我們都忽略了的事情。”
這話讓杜中原有些驚訝,他看著楊定國的表情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什么。
兩位領導人說完就立即做出指示讓人去找周銘了,而周銘也在一個小時以后過來了中南海。
“楊老和杜主席正在隨安室那邊休息,還請兩位坐我們內部的車前往。”
中辦的秘書這樣說著,這也是中南海里面的老規矩了,畢竟這里是最高權力中心,不是隨便什么車子都能亂開的,周銘和杜鵬對此也都明白,就跟著中辦秘書坐上了中南海內的車子。
“真沒想到周銘你這家伙隨便做點什么都能把消息傳到中央來,要知道我在燕京這么多年,現在我家老爺子還是主席,我都沒你進來的這么頻繁,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呀”
坐在車上,杜鵬略略嫉妒的對周銘說著,周銘對此則攤開兩手說“要說起來我也沒想到中央能這么關注我,我在學校里隨便說點什么話這么快就能傳到兩位老人家的耳朵里,還直接進我進來了。”
杜鵬撇撇嘴,這時坐在前面的中辦秘書則說“周銘同志這么說太謙虛了,你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所做的事情,都是讓人驚訝的,安排你來帶金融班,也是兩位領導人再三思慮的結果,他們本身就非常重視,而且那個在燕京各個高校搞辯論挑戰的,他也是之前歸國的一批外商之一,是中央領導親自接見過的。”
周銘點點頭“那個的確有點本事,只不過這個人的性格有點偏激,而且承受能力也很差,還有他現在對于國內的態度,做一般的高管執行命令還行,但真要他真正做什么事情,恐怕還是算了。”
周銘說這話并不是真的要嘲諷什么的,是因為在周銘的印象里并沒有這么一號人物。
按理說這么一個帶著人挑戰燕京全部高校未嘗敗績,或許里面有一些其他因素,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個相當了不起的成績了,這樣說起來他是這么厲害,又是一個很愛現的一個人,還有一個歸國華人的身份,這些組合到一起怎么都應該是某個大公司的總裁什么的,怎么會完全沒印象呢
這么說起來原因就只可能是有一個那就是他根本沒啥真本事,只是能耍耍嘴皮子動動歪腦筋而已。
十來分鐘以后,車子開到了隨安室,周銘和杜鵬在秘書的帶領下走進辦公室,兩位老人家都在辦公室里,見到周銘進來,楊定國向他招手,周銘和杜鵬坐在面前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