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辦的秘書這樣說著,這也是中南海里面的老規矩了,畢竟這里是最高權力中心,不是隨便什么車子都能亂開的,周銘和杜鵬對此也都明白,就跟著中辦秘書坐上了中南海內的車子。
“真沒想到周銘你這家伙隨便做點什么都能把消息傳到中央來,要知道我在燕京這么多年,現在我家老爺子還是主席,我都沒你進來的這么頻繁,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呀”
坐在車上,杜鵬略略嫉妒的對周銘說著,周銘對此則攤開兩手說“要說起來我也沒想到中央能這么關注我,我在學校里隨便說點什么話這么快就能傳到兩位老人家的耳朵里,還直接進我進來了。”
杜鵬撇撇嘴,這時坐在前面的中辦秘書則說“周銘同志這么說太謙虛了,你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所做的事情,都是讓人驚訝的,安排你來帶金融班,也是兩位領導人再三思慮的結果,他們本身就非常重視,而且那個在燕京各個高校搞辯論挑戰的,他也是之前歸國的一批外商之一,是中央領導親自接見過的。”
周銘點點頭“那個的確有點本事,只不過這個人的性格有點偏激,而且承受能力也很差,還有他現在對于國內的態度,做一般的高管執行命令還行,但真要他真正做什么事情,恐怕還是算了。”
周銘說這話并不是真的要嘲諷什么的,是因為在周銘的印象里并沒有這么一號人物。
按理說這么一個帶著人挑戰燕京全部高校未嘗敗績,或許里面有一些其他因素,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個相當了不起的成績了,這樣說起來他是這么厲害,又是一個很愛現的一個人,還有一個歸國華人的身份,這些組合到一起怎么都應該是某個大公司的總裁什么的,怎么會完全沒印象呢
這么說起來原因就只可能是有一個那就是他根本沒啥真本事,只是能耍耍嘴皮子動動歪腦筋而已。
十來分鐘以后,車子開到了隨安室,周銘和杜鵬在秘書的帶領下走進辦公室,兩位老人家都在辦公室里,見到周銘進來,楊定國向他招手,周銘和杜鵬坐在面前的椅子上。
楊定國上下打量了周銘幾眼,然后突然嘆了口氣,伸手拍拍周銘的肩膀說“真是難為你了。”
這句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話讓周銘當時就愣住了,他看著楊定國愣愣的說“楊老這沒關系的,我這個人脾氣可能有點急,我就看不得有人這么得瑟,還侮辱自己的同胞,只希望沒給中央帶來麻煩才好。”
楊定國搖頭否認“并不是這個,像那種人我才不會在意,如果他要去使館抗議就去吧,這個官司陪他慢慢打。”
作為國家領導人,楊定國在說這話的時候底氣是非常足的,周銘只好又說“至于樹立同學三觀這也是一直以來我的老師對我的教導,學習就是德智體美勞的全面展,而德又是排在智前面的。”
周銘接著說“在我老家那邊有這樣一句話,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說的就是一個品行不正的人沒有智慧,他的危害很有限,但一個品行不正的人還有了智慧,那么就很有可能會是全社會的毒瘤,而金融班又是未來國家金融的基石,所以我才會把樹立同學們正確的三觀放在位。”
楊定國還是搖頭“我指的也不是這個,樹立同學們正確的三觀,你能意識到這一點的確很難得,但你不做,我也會指示其他人去做的,畢竟你也明白這個金融班對我們這個國家意味著什么。”
這一下周銘傻眼了,怎么不是說那個香蕉人的事,也不是說樹立金融班同學們三觀的事情嗎
不過想想也是,楊定國和杜中原是什么樣的人物,他們可是國家領導人,這個國家的主宰者,十億人民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們來處理,而自己說的那些事情重要,但也沒到他們知道就馬上要找自己來的地步,相比之下,蘇聯的解體北俄的經濟危機,還有本身改革開放就存在的太多問題,甚至是南海那邊的邊界問題,都非常重要。
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要他們親自來過問,還是親自過問自己,那放到整個國家就得忙死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