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而言,這位生在美國長在美國的華人,不僅國富論沒看熟,就連論語都聽不出來,這不是一無是處的雜碎還能是什么
眼角的肌肉在顫抖,這是他非常憤怒的表現,他伸手指著周銘說“我們現在是在辯論經濟,有本事咱們就經濟學方面的論題正面辯一辯”
周銘卻兩手一攤“很抱歉先生,你連國富論都沒看過,我很難想象咱們之間還有什么經濟問題好討論的。”
隨著周銘的話,下面的學生也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他道“就是說呀,這位從美國來的先生,國富論可是西方國家現代經濟學的基礎,你連這個都不去看,你覺得你還懂經濟,我們還有和你討論經濟的必要嗎我們可并沒有對牛彈琴的興致。”
“你們這是放屁,都是在放狗屁”大聲叫罵著,“你們這些小癟三,忘了我剛才是怎么用美國最先進的金融理念教育你們了嗎忘了我是來自自由國度,而你們只是在這毒菜國度的一灘爛泥里了嗎”
這番話倒是喚醒了同學們剛才的痛苦回憶,不過這個喚醒只是片刻的,因為緊接著周銘就說了一句“可是你連國富論都沒看過。”
“這不是重點”急忙否認,“我在美國學習的是最最正宗的經濟學科目,你們不管要和我討論什么樣的經濟學論題我都能和你們大戰三百回合,無論任何金融現象我都可以給你們分析得頭頭是道,只要你們敢和我辯論經濟學,你們還有這個膽量嗎”
這邊的話音才落,下面的金融班長陳樹就馬上說“可是你連國富論都沒看過。”
“我說了不要去糾結這個我不是沒有看過國富論,我只是不像你們這些毒菜學生們一樣只會一味的死記硬背”
怒吼著對下面的學生們說“再說你們看過又怎么樣你們還是毒菜國家的學生,從燕大到人大,還有你們金融班的副班長,哪一個能在經濟問題上辯的過我對于金融現象的討論,你們哪一個能比我深刻這么多大學我都一個一個挑戰過來了,有哪一個能說在經濟學上穩勝過我的”
這一次下面的全部同學一起說道“可是你連國富論都沒看過。”
聽著這整齊劃一的聲音,感覺自己都快要瘋掉了,他在燕京這么多天挑戰了那么多大學,他從來沒像現在這么憋屈過。從周銘到所有學生,他們都死抓著剛才那個國富論的問題不放,讓明明感覺這些學生不管是知識儲備還是頭腦反應都遠不如自己,但就這個問題,讓他有種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
周銘看著那副快要抓狂的表情,在心底搖了搖頭,只能說他是圖樣圖森破啊。
其實這完全就是被自己給逼瘋的,畢竟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國富論幾十萬字,除非是真正研究這個的學者,否則誰能記到里面的每一句話呢就算是麥塔先生那樣的人物,只怕也做不到吧。
原因很簡單,除了麥塔先生是需要進行金融戰以外,更多的是兩百多年過去了,國富論當中的很多論點都生了改變,大家只需要記住其中的重點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記住里面的每一句話。
這些道理其實他也知道,開始的時候他也說過了,但隨著周銘帶起了一遍又一遍的嘲諷他沒看過國富論,才最終讓他受不了了。
事情進行到這里,周銘還并不打算放過他,畢竟這種香蕉人,不認祖歸宗就算了,還盡可能的貶低自己的祖國和民族,嘲諷自己的同胞,這種人是最可氣的了,以前周銘只是一個最底層的人,這樣的人都是大老板是上層人士,周銘拿他們沒辦法,但是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周銘要不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都覺得對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