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話音才落,下面的金融班長陳樹就馬上說“可是你連國富論都沒看過。”
“我說了不要去糾結這個我不是沒有看過國富論,我只是不像你們這些毒菜學生們一樣只會一味的死記硬背”
怒吼著對下面的學生們說“再說你們看過又怎么樣你們還是毒菜國家的學生,從燕大到人大,還有你們金融班的副班長,哪一個能在經濟問題上辯的過我對于金融現象的討論,你們哪一個能比我深刻這么多大學我都一個一個挑戰過來了,有哪一個能說在經濟學上穩勝過我的”
這一次下面的全部同學一起說道“可是你連國富論都沒看過。”
聽著這整齊劃一的聲音,感覺自己都快要瘋掉了,他在燕京這么多天挑戰了那么多大學,他從來沒像現在這么憋屈過。從周銘到所有學生,他們都死抓著剛才那個國富論的問題不放,讓明明感覺這些學生不管是知識儲備還是頭腦反應都遠不如自己,但就這個問題,讓他有種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
周銘看著那副快要抓狂的表情,在心底搖了搖頭,只能說他是圖樣圖森破啊。
其實這完全就是被自己給逼瘋的,畢竟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國富論幾十萬字,除非是真正研究這個的學者,否則誰能記到里面的每一句話呢就算是麥塔先生那樣的人物,只怕也做不到吧。
原因很簡單,除了麥塔先生是需要進行金融戰以外,更多的是兩百多年過去了,國富論當中的很多論點都生了改變,大家只需要記住其中的重點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記住里面的每一句話。
這些道理其實他也知道,開始的時候他也說過了,但隨著周銘帶起了一遍又一遍的嘲諷他沒看過國富論,才最終讓他受不了了。
事情進行到這里,周銘還并不打算放過他,畢竟這種香蕉人,不認祖歸宗就算了,還盡可能的貶低自己的祖國和民族,嘲諷自己的同胞,這種人是最可氣的了,以前周銘只是一個最底層的人,這樣的人都是大老板是上層人士,周銘拿他們沒辦法,但是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周銘要不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于是周銘故作驚訝的喲了一聲“聽先生你剛才的話,你還在燕京挑戰了不少大學,而在這些大學里沒有一位同學能穩勝過你的呀”
面對周銘這個問題,自傲的挺起了胸脯“那當然,我可是從自由的美國回來的,經濟學就是我最拿手的學科”
不過的自傲也就只到這里了,因為周銘接下來馬上又說了一句“你在燕京這么叼,你家里人知道嗎”
“我在這里做的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的意思,要我家里人知道做什么”
愣愣的說,完全不明白周銘這句話的含義,可他接下來看到了下面學生都在偷偷笑他,讓他馬上反應了過來“周銘你是在罵我對不對”
不問還好,他這么一問下面的學生突然都哈哈大笑起來,就連周銘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因為這句話要真說起來只能算是強烈嘲諷,并不算是辱罵,而先是不理解,后又覺得這是在罵他,只能說是文化差異了。
聽著臺下同學們一陣陣的噓聲,讓憤怒到渾身抖,他并沒有多大的忍耐力,所以他很快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