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他們走進領事館,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張輝的辦公室,張輝并沒有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而是就坐在前面接待區的沙上,從這就不難看出他在這里就是一直在等周銘他們過來的。
張輝邀請他們坐下,并讓工作人員給他們上了茶,然后對他們說“本來我是準備去紅場大樓找你們,但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聽你們已經要回來了,所以我才在這里等你們,怎么樣今天美國大使羅伯特先生都趕去了,你們這鬧出來的動靜可真不小了。”
對于張輝能知道這個事情,周銘和杜鵬都沒感覺有任何意外,畢竟張輝作為一位領事,中國在這邊也有大使館,肯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另外美國大使的動向也是全世界關注的重點,那么稍稍關注就能知道了。
本來一位美國大使這么急忙找一個普通人就很值得關注,更別說是在這么敏感的時刻,又是周銘這么一位敏感的人,張輝要不聞不問搞的這個事情像沒生一樣,那事情才不對頭了。
“張領事這您可就冤枉我啦,我只是去瑞士銀行存錢的,我哪里能想到這就能招來美國大使了呢”周銘對張輝說,一臉無辜的表情。
面對周銘的無辜,縱然是張輝都覺得有些哭笑不得,的確周銘這說起來就只是去銀行存錢的,只是他存的這筆錢可比普通人的多很多很多倍就是了。
不過張輝找周銘過來并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所以他并不糾結,很快把事情拋諸腦后然后說“其實這一次叫你們過來是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們的,先是國家對你們在這邊的行為并不支持也不反對,只是保證國家不干涉一切商業活動的準則。”
這話讓杜鵬愣住了他問“張領事這是什么意思難道祖國就這么不管了,如果生了什么事,國家就都要裝作沒看到嗎這樣對我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我不管什么政治不政治,這么做太混蛋了”
面對杜鵬的指責,張輝并不著急說話,他是先看了看周銘。
周銘皺眉想了一下然后拉住了杜鵬說“我想張領事并不是這個意思,國家沒有不管我們,只是就這個事情而言,國家確實不好出面。”
“我明白不好出面,這也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至少對我們沒必要這么拐彎抹角的吧”杜鵬說。
“我想張領事只是想我們把中央的精神領會。”周銘說,杜鵬瞪起了眼睛表示并不明白,周銘接著說,“張領事剛剛說國家奉行不干涉一切商業活動的準則,換句話說就是國家把我們現在的行為全部看成是單純的商業活動了,關于我們的處理也都會按照商業活動的規則來處理。”
隨著周銘話音落下,張輝馬上拍手說“周銘小同志說的太好了,國家就是這個意思。”
杜鵬則是愣在那里,但他的臉上卻又笑了起來,總之表情就很詭異“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嗎原來老頭子他們還知道怎么裝傻充愣呀”
周銘沒有管杜鵬,他又問張輝道“張領事,那么我的商業活動一旦受到了什么阻礙,都可以來找張領事幫忙吧”
張輝攤開雙手回答“那當然,而且鑒于周銘你的商業活動涉及面比較大,在必要的時候大使館也都可以出面的,這樣對周銘同志你已經是很照顧了。”
周銘也點頭認同,隨后張輝又說“那么這一次邀請周銘你們過來,也是有個問題想詢問你們的想法。”
“什么問題”周銘問。
“從周銘同志你到克里斯科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年的時間,這個時間已經是很長了,我只是想詢問你們有回國的計劃沒有”張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