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戴維耶正在八號別墅里大雷霆的時候,在克里斯科的南郊公路上,兩輛伏爾加轎車正快的行駛著,最終開進了一個偏僻的小莊園。這個小莊園無法和刀塔計劃的那個在鬧市區的八號別墅相提并論,比起伊爾別多夫那些富豪的莊園也差了很多,不過也算獨門獨院,環境方面還是比較幽靜的。
兩輛車停在莊園里的停車坪上,周銘和中國駐北俄領事張輝從車上走下來,周銘環視了一圈說“沒想到咱們國家在這邊還有這么一套房產。”
張輝笑笑對周銘解釋說“其實每個國家在國外多多少少要有點其他房產的,畢竟不管使館還是領事館,目標都太顯眼了,要是真有什么事也不好在那邊,另外一點由于使館代表的是國家,因此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方便在使館和領事館進行的,需要有點私人名義的地方,這里就是。”
周銘對此點頭表示理解,畢竟前世那么多諜戰劇可不是白看的,就算和張輝說的不一樣,也差不多了。
“現在麥塔先生在美國那邊還沒有定性,使館和領事館也不可能一下子插手進來,所以只能先安排他在這里暫住一段時間看看了,”張輝最后又補充了一句,“這里當然也是很安全的。”
隨著張輝的話,又一個人從車上走下來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刀塔計劃的總設計師,那位傳說擁有二十萬億的麥塔先生。
麥塔看了一眼這個小莊園點頭說“這里已經很好了,我完全相信我的中國朋友,而且我也并不是一個喜歡奢華的人,尤其我現在還是政治難民的身份,我的中國朋友能給我這么一個環境我非常感激。”
莊園里走出一位穿著燕尾服的中國人,張輝笑了笑然后說“這位是這個小莊園的管家,你們有什么事情就問他好了,我還要回領事館把事情先向使館匯報一下,麥塔先生暫時失陪了,有什么事情隨時聯絡。”
周銘杜鵬他們對張輝說讓他放心,麥塔點頭表示同意,張輝這才上車離開了莊園,當他離開以后那位莊園的管家就帶著周銘他們在莊園內轉了一圈,并分配好了房間,他們才回到了院子里坐下。
靠在椅子上,麥塔嘆息了一句“真沒想到呀,我麥塔為美國精心策劃了十年的刀塔計劃,到頭來居然就因為我的公司漏了一萬美元的稅,f逼的探員就跨國找上門來了。”
周銘卻搖頭反問“難道麥塔先生您現在還認為只是您漏了那一萬美元稅的原因嗎”
面對周銘的反問,麥塔沉默了,因為他很清楚肯定不是那么回事,他還記得就在今天早上,戴維耶和威廉很早就出門了,并沒有和他打招呼,盡管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預感告訴他這一次很不對勁,他想起這個時間剛好是有一班飛機剛好是要從美國飛過來的。
于是麥塔馬上離開了八號別墅,沒多久以后他就接到了威廉打來的傳呼,說是有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從美國過來要抓他,罪名是他的公司漏稅一萬美元。
麥塔苦笑出聲說“我知道那區區一萬美元的漏稅根本算不了什么,我也明白他們來找我的原因無非就是為了刀塔計劃當中那些被我轉移走的財富,所以我才會第一時間找到我的中國朋友,周銘先生,我非常感謝你能說服你國家的領事館,為我找到這么一個很棒的避難所。”
周銘無謂的聳了聳肩“其實我想說我一直在準備著,就等著這么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