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麥塔先生看得深遠,”戴維耶拍手說,“不過既然說到那個中國周銘了,我想他現在正是一個內憂外患啦”
“這叫一個內憂外患嗎的確是這樣,不過我認為我們的內憂外患才剛剛開始。”
當八號別墅里戴維耶和麥塔談到內憂外患的這個話題時,在一號酒店的房間里,周銘和蘇涵杜鵬也正好說到了這個話題。
對于周銘的說法杜鵬表示并不理解“周銘你說這內憂外患怎么是才剛開始呢是因為伊爾別多夫今天去了八號別墅的緣故嗎”
周銘點頭說是,蘇涵馬上緊張了起來“那我們該怎么辦要馬上找他們來談談嗎”
周銘搖頭說“那倒不用,而且我想我們接下來有一段輕松的時間了,我們可以問問卡列琳娜,看克里斯科這里有什么必須要去的景點沒有,好像蘇涵你們來了以后我們一直在忙事情,還哪都沒有去過呢,好歹這里也是綿延了幾百年的古國,并且還是咱們的老大哥,總還有很多值得一看的地方。”
聽著周銘的話,蘇涵愣愣的說“周銘你怎么這么說呢現在的事情可是才剛剛開始,你可不能放棄,要堅持下去呀”
蘇涵的話讓周銘無奈了,他明白蘇涵這么說是想起了上一次自己在談起內憂外患的形勢時有些累到想放棄的表現,于是周銘說“小涵你放心吧,我如果真想放棄,在上一次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既然現在我已經決定要堅持下來了,就肯定不會再放棄。”
最后周銘又補充了一句“我現在這么說,是因為接下來我們的確不會有什么事情做了,包括消息。”
這句話讓杜鵬和蘇涵都很驚訝,現在的他們完全不明白周銘的意思,哪怕是以杜鵬的聰明以及蘇涵和周銘的親密程度也一樣,直到兩天以后他們才明白周銘這句話究竟是有多么先知先覺。
過了一天以后,當周銘帶著蘇涵和杜鵬一起乘船漫游在克里斯科河上,作為土生土長克里斯科人的卡列琳娜在船上當起了導游,為他們介紹著所能看到的景物“那邊就是大姆林宮,分為對外開放的景點和國家領導人的住所兩塊,對外開放的姆林宮是充滿了藝術氣息的,中心是著名的伊凡鐘樓。”
“哦對了,在渡口那邊還有一門沙皇大炮,他是世界上最大的一門大炮,作用就是為了守衛城市的,但諷刺的是,這門大炮和鐘樓里的世界鐘王一樣,鑄成以后就從來沒響過。”卡列琳娜說。
從克里斯科河上游覽了一圈,最后他們也就是在船上吃的午飯,卡列琳娜這一次站了出來,親手給他們做了烤魚。
吃完烤魚,杜鵬靠在椅子上,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有些驚訝道“周銘這不科學呀,往常這電話都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怎么今天都到下午了還一個電話沒有,難道今天證券公司沒有開市嗎”
經杜鵬這么一說蘇涵也猛然想起來了,可當她把目光投向周銘那邊的時候,周銘卻只是微微一笑“這才是正常的,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你忘了我之前和你們說過的,我們會有幾天休息的時間了嗎”
“的確,從昨天開始,電話的頻率就很少了,難道這些家伙真的都背叛我們,去找刀塔計劃那邊了嗎”杜鵬皺著眉頭說。
“這些家伙都真的太可惡了,周銘你這么幫他們,他們現在背叛你連一聲招呼都不打,真氣死人了”蘇涵也很為周銘感到憤憤不平,雖然周銘對此是有些哭笑不得,畢竟他們那也是背叛呀,難道說他們在背叛之前還要和他們說一聲嗎那他們的腦子才真是被大鐵門給夾了呢
周銘倒還是能看得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連伊爾別多夫都主動背著我們去了八號別墅,其他人當然就有樣學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