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的擔心并非是空穴來風,因為就在第二天,他的擔心就得到了印證。
第二天上午,當周銘他們正要去餐廳吃午餐的時候,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來到他們面前非常急迫的說“周銘先生不好了,剛才蒙德冶金公司已經宣布接受國外的注資,出賣自己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啦”
這個消息讓李成和童剛當時就吸了一口冷氣,因為這個蒙德冶金公司他們都知道,公司董事長也是昨天來會議室里吵鬧的人之一,也算是現在克里斯科的富豪之一,或許在財富上還比不上伊爾別多夫,但他這個事情卻是帶了一個很壞的頭,后面會不會有人有樣學樣誰都無法預料。
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他們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這么急忙趕來這里告訴了周銘。
“這個該死的混蛋,一聲招呼也不打就倒到刀塔計劃那邊去了,簡直毫無廉恥”杜鵬恨恨的罵道,盡管他們不是沒有想到這個結果,但還是感到了憤怒。
相比暴躁的杜鵬,周銘就顯得沉穩許多,他聽完了并沒有著急說什么,而是先想了一下才問伊爾別多夫“這個事情是上午生的嗎現在是股份轉讓協議已經簽好了,還是正在進行接洽”
“已經簽好了,”伊爾別多夫回答說,他的臉色有些尷尬,“這個該死的家伙,我聽說他很早就已經在和麥塔先生那邊進行接觸了,在之前股票瘋漲的時候他也跟著漲勢買了很多股票,今天早上股市再開市,當蒙德公司的股票又暴漲了一百多個百分點以后,緊接著他就和一個德國公司簽訂了股份轉讓協議。”
伊爾別多夫后來又補充了一句“他事先根本就沒有和我們透露過任何消息,我們也是直到今天湊巧剛好有朋友在那個酒店,才知道原來生了這個事情的。”
周銘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句補充根本就是多余的,因為那邊就沒有知會自己這邊的義務,盡管他就算說了自己這些人拿他也沒辦法,畢竟他是蒙德公司的獨立法人,他要做什么決定,自己這邊無權干涉,只是他自己覺得這樣做太過嘲諷,他為了以后還能在這里愉快的玩耍,才并沒有說。
周銘點了一下頭然后呼出一口氣說“好的我知道了,現在我們正準備去吃午餐,兩位要不要一起”
周銘這話讓伊爾別多夫眼前猛的一亮“周銘先生您是已經想到了什么好辦法嗎那您直接告訴我們就好了,我們也好馬上去做準備。”
不過周銘卻只是笑著搖頭告訴他“并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想到什么好辦法,只是現在已經到了飯點,我們該去吃飯了。”
這個答案讓伊爾別多夫感到無比驚訝,他想不通周銘的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如果說之前的淡定是為了穩定軍心,那么現在都已經有人公然投敵了,從他們的陣營當中背叛出去了,他怎么還能吃得下飯呢
周銘看出了伊爾別多夫的想法,于是拍拍他的肩膀說“我的北俄朋友,我并不是真的沒心沒肺,只是還是那句話,現在的形勢我們毫無辦法,只能選擇繼續等待。”
“我不明白周銘先生,我們還能等待什么”博爾塔斯基問。
“等待一個對我們更有利的時機。”周銘回答他說。
面對周銘給出的這個答案,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相互對視了一眼,最后兩人都露出了苦笑,最后伊爾別多夫搖頭說“不用了,周銘先生你們去吃吧,我們還是更擔心股市上的情況。”
博爾塔斯基也說“周銘先生,我知道您肯定是有您的打算,但也請您多照顧一下所有合作者的情緒。”
說完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就轉身離開了,等他們離開以后,童剛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問周銘“就這樣讓他們離開了真的沒問題嗎”
“怎么會沒問題,問題大了去了。”周銘說,“不過我們現在也真是沒辦法,我們總不可能投資上百億去和刀塔計劃對沖吧別說我們沒那個實力,就算有我認為這么做也是非常不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