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叫喊著,情緒越來越激動,甚至最后連叛徒這樣的話都罵出來了,他們的這些話,就好像把股市弄成這樣的不是麥塔先生和刀塔計劃還有那些西方資本,而是周銘一般。
“夠了”蘇涵忍不住的嬌喝一聲站起來說,“你們這些人好歹一個個在各自的行業里面都算是佼佼者,但就是這樣的擔當嗎你們怪周銘不想辦法,嫌周銘看著股市崩盤,那我倒是想問你們,你們這些家伙在這里做了什么你們除了向他抱怨和責怪以外還做了什么,你們這樣不嫌臉紅嗎”
蘇涵的話一句句都直刺這些人的內心,可這樣不僅沒讓他們認錯,反而讓他們惱羞成怒了,一個個說話更難聽了。
“放屁你在說什么,要不是你們這些黃皮膚惡棍來了這里,我們怎么會變成這樣的形勢我們之前的日子你都想不到會有多好,我早就知道你們這些中國雜碎都是貪婪狡詐又毫無信仰的人,肯定就是你們這些婊子養的造成了這一切,居然現在還責怪起了我們,你們太不要臉了”
這些人他們能富起來基本靠的都是非法手段,他們都是那種非常能鉆空子的暴戶,平時一個個還能裝成紳士,但實際上他們之中很多就是過去的痞子混子,所以現在惱羞成怒,很多臟話就這樣被罵出來了。
聽著他們罵得越來越起勁,周銘再也忍不住的狠狠一拍桌子,那砰的一聲響讓所有人頓時都住了嘴,只是愣愣看著周銘。
“我知道你們對現在的形勢都很不滿,我自己也很不滿,我想我上一次已經說的非常明白了,我來北俄就是來賺錢的,如果沒有錢賺我什么事情也不會做,那么現在的形勢就是再清楚不過的,不是我不想辦法,而是現在的情況真的沒有辦法。”
有人想反駁什么,周銘卻搶先說“還有我一直聽說北俄人都挺彪悍的,現在看來你們的彪悍也就是敢在女人面前了,一群三十多歲到六十歲不等的男人,張嘴就對著一個二十歲的小女孩謾罵,這就是北俄男人了。最后我也想說,這位女士的話沒錯,你們這些白皮豬,你們行你們上呀,在這瞎叫喚什么”
或許是卡列琳娜的聲音很柔,又或許是卡列琳娜的翻譯延遲,亦或是他們根本想不到一向和善的周銘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總之在周銘說完以后,他們第一時間都沒做出反應,只是愣愣的看著周銘。
而當他們反應過來,一個個想要對周銘泄怒火時,伊爾別多夫突然站了出來“大家都先冷靜一下,先聽我說。”
并不是每個人都和伊爾別多夫有聯系,不過這個時候他這個北俄富站出來還是很有威信的,一下就把局面給控制住了。
伊爾別多夫非常滿意的點點頭然后說“我知道因為現在的形勢讓大家心里都很著急,其實我又何嘗不著急呢我的聯合銀行的股票可是漲幅最大的一支,可你們看看我,我有向周銘先生火過嗎”
“沒有。”伊爾別多夫自問自答,“是因為周銘先生是我們的依靠,周銘先生和我們一樣,都不愿意生這樣的事情,他也很想挽回局勢,但是由于很多原因,讓這根本不可能,所以我們只能選擇等待,選擇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