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別多夫沒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周銘對他說“所以說了,我們現在的形勢很差,無論我們多著急都沒用,只能等著他們的結果出來再想辦法了。”
“難道就真的沒其他辦法了嗎”伊爾別多夫還是不死心的問。
“很遺憾,并沒有。”周銘搖頭對他說,伊爾別多夫頹然低下頭,周銘接著說,“不過伊爾別多夫先生,我認為現在倒不失為是一個很好的度假時間,或者說現在,按照我們國家嶺南的文化來說,應該是去嘆早茶了,伊爾別多夫先生不是對我們國家的飲食文化很有興趣嗎我想這是一個好機會。”
“周銘先生倒是心胸開闊,還是說對自己非常有自信。”伊爾別多夫嘆口氣說,“但眼下也確實沒辦法,周銘先生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了。”
“不過伊爾別多夫先生我這可得糾正你了,這嘆早茶盡管是用的一個嘆字,但那是享受的意思,可不是嘆氣的意思。”
周銘調侃了一句,讓氣氛輕松了起來,不過只有蘇涵和李成注意到了周銘那一直握著拳頭的手。
只怕他也并沒有看上去那么輕松。
“你說說你都這么大歲數的人了,你這么些年都做了什么,虧你還是八十年代的大學生,天之驕子,十年過去了混的還不如現在的一個專科生,三十多歲人了你還沒娶老婆你不嫌丟人嗎你看看那誰家的小孩,去年才從學校畢業,現在工資就有好幾千一個月了,還談了一個那么漂亮的對象,你再看看你,不嫌丟人嗎你就這樣下去還能找到老婆嗎你還不如去死了算了”
“周銘呀周銘,你今年都已經五十歲了,還只拿著三千多一個月的工資,你說說你這點錢夠干什么的房貸還了二十年,你老婆買不起一件新衣服,就連明天吃什么都要生摳硬算,你鬧心不鬧心啊”
“這個社會就是一個不給活路的社會,你不想著往上爬自己去尋找活路,那你就沒有活路,周銘你本來有一個非常好的基礎,按理說你現在怎么也應該是拿著百萬年薪的高管才對,怎么會還不如原來班里那些混子呢也不是兄弟不幫你,實在你現在的情況讓人無能為力呀”
周銘睜開了眼睛,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他又轉頭看了看周圍,那些熟悉的擺設和房間的設計,讓他回想起來自己這是在一號酒店自己的房間里,昨天在機場酒店開會完了以后就回來了這里。
原來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夢
周銘這才松了口氣,不過剛才夢里的話語他卻都清晰的記得,因為要說那些都是夢的話,自己則是做了一場二十多年的春秋大夢,在那二十多年里,自己非常平庸,就后世比較時髦的話來評價,就是絲中的絲。
沒有成功的事業,就只是在一個普通的公司里擔任一個普通的業務員,每個月就拿著七八千塊錢的薪水,這聽起來或許不少,但自己那時已經快五十了,再想想自己八十年代大學生的身份,看看自己以前的同學,哪個不是拿著幾十上百萬的年薪,自己和他們一比就連狗屎都不如。
那些自己在夢中聽到的話,則是自己實實在在聽到的,那是自己每一次回家過年的時候,親戚朋友們聚在一起時總會對自己說過的話。
自己也不是沒想過要努力奮斗,但結果卻都是很慘淡的,這其中有運氣的成分,也有自己努力不夠的原因,或許也正是因為上一世在自己心中積壓了太多的郁怨,這一世自己才會這樣不顧一切的努力吧。
周銘這么想著,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不管遇到什么困難,我都一定要克服,因為我是重生了的周銘,我不能白重生這一次
“周銘你醒啦就快點起來吧,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他們都已經到了,在外面客廳里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