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微微笑道“非常感謝威廉先生,作為中國人,我自認為還做的不夠。”
“看來周銘先生比我想象得更高尚,真是讓人敬佩,”威廉不痛不癢的夸了一句,然后才開始了主題,“好吧,我今天來是麥塔先生有句話想讓我帶給周銘先生您,不知道您想聽嗎”
“其實我是不想聽的。”周銘故意這么說了一句,見威廉的臉色漲怒以后,才繼續說道,“只是威廉先生這么大老遠跑來迎接我,不聽似乎又說不過去,那威廉先生還是說吧。”
威廉頓時感覺自己被戲耍了,他憤怒的伸出手指著周銘,不過卻并沒有說出什么,最后深吸一口氣說“周銘先生果然還是那么會說話,不過麥塔先生想告訴你的是,西伯利亞那里才是你的市場,克里斯科這里,已經沒有位置了。”
說完威廉環視一圈又說“大家都是北俄商人,如果你們現在還想加入,也不是沒有機會的,大家不妨多考慮一下。”
周銘嘆息著搖了搖頭,威廉嘲弄著問“周銘先生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是呀我是想說挺多的,但是最想說的,就是我這個喜歡挑戰,尤其是善于擠進已經滿員的市場,說不定還是最后的贏家呢”周銘說。
聽著周銘的答案,那邊威廉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周銘先生很會說話嘛,現在還會說出這么富有喜劇效果的話來,誰說東方民族含蓄的,我看周銘先生就很有力的回擊了這句話呀”
杜鵬和蘇涵在周銘身后非常生氣,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他們也是明白眼下形勢的確是對周銘他們非常不利的,李成和童剛也都皺起了眉頭,對這個囂張嘲諷的白人感到非常不滿。
相比他們,周銘的神色要輕松很多,他只是微微聳了聳肩“我只是學會了威廉先生你們的幽默而已,不知道威廉先生是打算讓我們在這里欣賞你的笑容嗎”
“當然不是,我可還要回去的。”威廉說完就轉身離開,只是沒走幾步他突然又回頭過來,“對了忘了最后再說一句,其實我是很喜歡聽周銘先生你講笑話的,尤其是你一本正經那么幽默的時候。”
最后嘲諷這么一句以后,威廉才真的離開,而隨著威廉的離開,包括博爾塔斯基在內的其他人都一下茫然了,他們突然對未來不確信了起來,一個個都在思考信任周銘是不是真的正確了。
蘇涵輕輕拉了一下周銘的衣袖,她很為周銘感到擔心,但周銘卻轉頭對她報以微笑讓她放心。
轉頭回來,周銘對大家說“好了,該走的人走了,那么我們也該說我們該說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