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銘的答案,那邊威廉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周銘先生很會說話嘛,現在還會說出這么富有喜劇效果的話來,誰說東方民族含蓄的,我看周銘先生就很有力的回擊了這句話呀”
杜鵬和蘇涵在周銘身后非常生氣,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他們也是明白眼下形勢的確是對周銘他們非常不利的,李成和童剛也都皺起了眉頭,對這個囂張嘲諷的白人感到非常不滿。
相比他們,周銘的神色要輕松很多,他只是微微聳了聳肩“我只是學會了威廉先生你們的幽默而已,不知道威廉先生是打算讓我們在這里欣賞你的笑容嗎”
“當然不是,我可還要回去的。”威廉說完就轉身離開,只是沒走幾步他突然又回頭過來,“對了忘了最后再說一句,其實我是很喜歡聽周銘先生你講笑話的,尤其是你一本正經那么幽默的時候。”
最后嘲諷這么一句以后,威廉才真的離開,而隨著威廉的離開,包括博爾塔斯基在內的其他人都一下茫然了,他們突然對未來不確信了起來,一個個都在思考信任周銘是不是真的正確了。
蘇涵輕輕拉了一下周銘的衣袖,她很為周銘感到擔心,但周銘卻轉頭對她報以微笑讓她放心。
轉頭回來,周銘對大家說“好了,該走的人走了,那么我們也該說我們該說的事情了。”
北俄都克里斯科東郊機場的二號航站樓前,一輛輛豪車林立,把這里弄得就像是豪車展一般,甚而就算是一般的車展也很難聚集這么多的豪車。
航站樓前,兩個地勤人員都目瞪口呆,其中一個伸手捅了捅旁邊的同事,看著那邊愣愣的說“我的上帝,我沒有看錯吧,今天咱們機場怎么開來了這么多豪車能擁有這些車子的肯定都不會是一般的人物吧,這樣的人咱們就算在機場這里也只是偶爾才能見到,現在居然一下子來了這么多,這究竟是生了什么”
另一位老地勤人員則說“其實我想告訴你,這些人并不是今天才到這里的,他們之前就住在機場酒店,你住在機場里可能不知道,我每天下班從那里經過,我都能看到他們的豪車停在門口,不過卻都沒有開進來,我看他們像是在這里等什么人。”
這話讓他更驚訝了“還有什么人值得他們這樣去等嗎難道是總統先生可是總統先生的專機也不應該是從我們這里起飛吧”
那位老地勤仰望天空說“這一點恐怕就只有上帝他老人家才知道了。”
兩位地勤人員的對話沒法給那邊的豪車隊伍造成任何影響,就連聲音也傳不過去,當然這也和豪車隊伍附近站著很多穿黑衣的24,保鏢,他們完全不敢靠近有關,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們不敢靠近,所以他們才看不到那邊的著急。
此時此刻,在豪車隊伍的前面,在眾多保鏢的圍擁下,十幾位或穿著西服或穿著燕尾服的人站在那里,盡管看上去他們都很淡定,但實際皺著的眉頭和緊握著的拳頭等一些小動作,都不難看出他們心底的焦急。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蘇聯解體以后崛起的北俄巨富,領頭的正是擁有最大私有銀行,能和北俄富比肩的博爾塔斯基。
作為今天的領頭人,博爾塔斯基相比其他人還是要淡定許多,他只是站在隊伍最前面,仰頭望著天空,整個人如同蠟像一般站著非常平靜,如果要說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在不斷顫動的手指了。
“博爾塔斯基先生,我可聽說謝爾蓋夫斯基在西伯利亞成功的靠上了弗拉基米爾家族的大船,拿到了很多他夢寐以求的油田,他們甚至還和中國那邊簽訂了一份石油協議,這么長時間不回來,不會是他們已經忘記了我們克里斯科的事情,只想專心做他們的石油大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