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驚訝了一下,他走進來坐到周銘面前疑惑的問“周銘小兄弟你猜到我要來了”
“非常感謝李董今天下午的配合,如果不是李董帶頭言,恐怕我還得多費一番唇舌。”周銘點頭卻說了一番聽起來似乎并不搭邊的話。
李成并不在意,他搖頭說“這不算什么,倒是小兄弟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周銘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抬頭看著李成,李成又說“我知道你其實并沒有你今天所表現出來的那么有信心吧”
“看來還是什么都瞞不過李董。”周銘語氣感慨的說,“畢竟克里斯科那邊可是少說百億的利益,這邊先不說油田的利益會不會屬于我,就單說這數額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現在那位麥塔先生顯然已經不在意自己的什么信譽了,我怎么可能會不擔心呢”
李成看著周銘,突然眉頭一動“你是在安他們或者是說我們的心”
“我說李大哥,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聰明,留點懸念讓我來揭曉呀”周銘說。
李成并不理會周銘的調侃,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氣說“孫子兵法上說,胸有奔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意思就是為兵之上者,必須做到不管遇到了怎樣的危難都始終面不改色。因為將為軍之膽,只有將軍不亂才能保證軍心穩定,不自亂陣腳,看來周銘小兄弟你這是拿我們在當隊伍帶了。”
周銘不好意思的搔搔頭“李董我其實可沒敢這么想,我只是覺著做事先安心,要是我們都亂了陣腳,就算回了克里斯科,也毫無用處。”
李成笑著說“我可并沒有任何怪你的意思,就像童主席今天說過的,你才是這里的總負責,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會全力支持,有時候即使在你手底下當個小兵,感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周銘客氣的說著過獎,李成又問“那對于克里斯科那邊,你究竟有多少把握。”
在周銘回答之前,李成又加了一句這次我要聽實話,周銘對此愣了一下說“李董多心了,我當然會說實話,就是我并沒有把握,一成也沒有,一切都要等回到克里斯科,了解了更多以后,我才能判斷。”
李成默默的點頭,最后拍拍周銘的肩膀“好好干,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會信任你。”
“非常感謝。”周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