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并不理會周銘的調侃,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氣說“孫子兵法上說,胸有奔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意思就是為兵之上者,必須做到不管遇到了怎樣的危難都始終面不改色。因為將為軍之膽,只有將軍不亂才能保證軍心穩定,不自亂陣腳,看來周銘小兄弟你這是拿我們在當隊伍帶了。”
周銘不好意思的搔搔頭“李董我其實可沒敢這么想,我只是覺著做事先安心,要是我們都亂了陣腳,就算回了克里斯科,也毫無用處。”
李成笑著說“我可并沒有任何怪你的意思,就像童主席今天說過的,你才是這里的總負責,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會全力支持,有時候即使在你手底下當個小兵,感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周銘客氣的說著過獎,李成又問“那對于克里斯科那邊,你究竟有多少把握。”
在周銘回答之前,李成又加了一句這次我要聽實話,周銘對此愣了一下說“李董多心了,我當然會說實話,就是我并沒有把握,一成也沒有,一切都要等回到克里斯科,了解了更多以后,我才能判斷。”
李成默默的點頭,最后拍拍周銘的肩膀“好好干,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會信任你。”
“非常感謝。”周銘說。
隨著童剛一席話,旁邊李成和伊爾別多夫也都轉頭過來看著周銘,他們的眼神里滿滿全是急切,至于另一位謝爾蓋夫斯基的重心盡管是在石油化工這邊,但也并不是只有石油產業的,由于他和伊爾別多夫的合作,讓他也在金融上面有所涉獵,因此現在聽到這個話,自然也非常關心。f
相比他們的著急,周銘卻只是淡淡一笑說“童主席李董還有伊爾別多夫先生,我這個人做事有個習慣,就是要有始有終,只一半的事情我是做不來的。”
說到這里周銘頓了一下接著說“并且我認為那邊的事情根本不用急”
周銘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伊爾別多夫給打斷了“怎么會不用急呢我承認在西伯利亞這邊周銘先生不僅為您自己為我們,更為您的祖國拿到了不少利益,但克里斯科那邊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伊爾別多夫見周銘只是看著并沒有立即做出回答,他馬上反應了過來“周銘先生我很抱歉,我并不是在質疑您的決定,我只是在說出自己最想說出的想法,僅此而已。”
周銘聳了聳肩“伊爾別多夫先生你并不需要道歉,因為我并沒有任何責怪你的意思。”
“我也相信周銘先生您一定是一位寬宏大量的人。”伊爾別多夫先拋出這么一句贊美,然后轉了話鋒接著說,“不過克里斯科的事情真的是太過分了,當初周銘先生您明明都已經和麥塔先生約定好,幫助他一起分擔刀塔計劃的利益,可是他現在背叛了您,他要趁著您不在自己獨吞那筆錢呀”
說到最后伊爾別多夫還很誅心的說“我甚至都要懷疑他是故意拋出油田的利益,為的是把周銘先生您給支開克里斯科的”
周銘還是沒有著急說什么,而是先轉頭看了李成和童剛,他們也同樣是一臉非常關切的表情,李成笑著問周銘“只要周銘小兄弟你不會真相信那只是巧合就好了,否則我們就只能考慮丟下你了。”
周銘笑了,他很清楚李成口中的那個巧合是什么,因為這個巧合他們還拿在手上,就是今天的報紙北俄總統尼古拉維奇簽署命令,使用三十億美金外匯儲備,以保證新盧布的匯率能保持穩定。
這條新聞要說起來其實很平常,原蘇聯解體,北俄才分裂出來,又廢除了以前蘇聯行的舊盧布使用新盧布,為了挽救盧布的匯率,動用大量外匯儲備也并不奇怪,但現在的根本問題就在于,北俄政府根本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