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尤金斯接過話筒,臺下的人立即出最熱烈的歡呼,這讓尤金斯又有了信心,畢竟他曾是西伯利亞的主人。
“今天我非常高興能在這里見證中俄兩國石油的第一次合作,我相信這是一個歷史的見證,我相信在十年二十年以后,大家一定會銘記今天的這一時刻”
尤金斯起了一個非常高調的開場,然后接著說“用中國人的話說,我們中俄兩國是一衣帶水的鄰居,本身就應該要互相幫助,而近些年來國內經濟形勢的惡化,也讓很多石油公司處于嚴重負債狀態,資金緊張,無法對石油工業進行投資,長此以往下去有可能導致石油工業的減產,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那么這個時候,我們就必須要找一個伙伴一起來共同開,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
尤金斯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然后接著說“我知道有人可能會認為,我們作為級大國,如果只是向中國輸送石油,就會成為他們的能源附庸,這其實是一種非常自私的民族主義,但很可惜,在過去包括我自己在內的很多人,都還抱有這個觀念,不過自從我和一位來自中國的周銘先生談過以后,我才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這位周銘先生,是來自中國的一位非常優秀的商人,他的商業理念,都是沒有國界的,不論是資源還是市場,只要能實現共贏,那么什么樣的事情都是可以嘗試的”尤金斯語氣感慨的說,“我非常慶幸自己能遇到周銘先生這樣的人,能聽到他給我這樣的啟,我甚至感覺他都可以當我的人生導師了”
“最后在這里,我作為中俄石油合作的倡導人,我祝愿這一次合作獲得成功,讓我們大家一起給予最大的祝福”
尤金斯大聲說著,甚至都要喊起來了,而在他的帶動下,臺下的觀眾也都非常激動,他們都跟著尤金斯一起叫喊著,仿佛被洗腦了一般,不過這也是今天請他來的目的,尤金斯作為整個西伯利亞的主人,他的話當然是最有說服力,也是最能感染群眾的。
說完以后,尤金斯微笑著向臺下揮手致意,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仿佛并沒有失敗,仍然還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一樣,好一會以后才在州長的提醒下走下臺。
走下了臺,尤金斯并沒有離開,而是來到了旁邊的坐席上,這里是預先安排好給所有其他和這次石油合作項目有關的人員坐著的,周銘和李成童剛他們,就坐在這里。
“周銘先生,我剛才的話”
尤金斯陪著笑走到周銘面前,他本想是向周銘邀功來著,畢竟他剛才都那樣捧了周銘,可哪知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周銘冷冰冰的質問就打過來了“是誰讓你私自改變臺本亂說話的”
這句質問讓尤金斯當時一愣,磕磕巴巴的解釋“周銘先生,我這不是在夸您嗎并且我每一句話也都是自內心的,并且也有了很好的效果,您看臺下這些觀眾,他們都是那樣的高興”
“我問你是誰讓你私自改變臺本亂說話的”周銘又問了一遍,并且這一次他是一字一頓的問。
面對周銘的質問,這一下讓尤金斯的寒毛都一下豎起來了,感到一種由心的恐懼,因為對面周銘似乎是真生氣了,可究竟自己是哪里惹這位大爺生氣了呢
蘇涵的話給了他答案“尤金斯先生,我記得在你上臺前我還交代過你,讓你上臺后千萬不要提周銘先生的名字,只說這是兩國的石油合作的,難道是你忘了嗎周銘先生是很不喜歡在這樣的大事情上面留下自己的名字,因為這樣非常不好。”
經蘇涵這一提醒,尤金斯馬上恍然大悟,同時冷汗馬上從他的額頭滲出來了,然后他說“非常抱歉周銘先生,我在臺上一下子忘記了,我只想著這樣能夠提高您的知名度,想著是對您有利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還請您一定要原諒我,不要和我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