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斯說完就不管他們,大步走進酒店,一直來到了二樓的咖啡廳,周銘幾個中國人正坐在這里喝茶,看到他們,尤金斯在心里略略的松了口氣,他來到周銘面前坐下,不等他說話,周銘就先放了一杯茶到他面前,并對他說“這是從國內帶來的好茶,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是找不到的。”
原本尤金斯想了一肚子劇本,可現在就面前尤金斯遞出來的這杯茶,他就一下六神無主了,最后只能低下頭來嘆息著說“周銘先生我認輸了。”
李成和童剛當時就愣住了,他們看著尤金斯的表情,現他在說這話以后,他似乎蒼老了十歲,仿佛這句話就是用他生命力說出來的一樣。
而對李成和童剛來說,盡管他們猜到尤金斯今天來這里的原因,但卻也怎么也沒想到,他居然一上來就直接這么干脆的認輸,這換誰都想不通的。
至于尤金斯自己看來,他也是感到了一種屈辱的,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后悔讓周銘去什么油田,結果搞出了現在的事情,要是能有一點轉圜的余地,他哪里會找周銘做這種妥協呢這要多丟人有多丟人。
今天距離周銘去到費羅浮油田已經有一個禮拜的時間了,而在這一個禮拜時間里,尤其是這個禮拜的最后幾天,對尤金斯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噩夢。
就在四天前,費羅浮油田生了石油工人大罷工,甚至還和油田保衛處生了沖突。
尤金斯知道這肯定是周銘他們搞的鬼,不過那時尤金斯并沒有太在意,畢竟只是一個油田而已,哪怕是整個西伯利亞產量最高的油田,也同樣沒法給他造成任何威脅,可隨后幾天生的事,卻都出了他的想象。
當費羅浮油田事件的第二天,尤金斯還在給其他油田的負責人開會,讓他們一定要保證對自己油田的控制,一定不能再生任何類似事情的時候,西伯利亞銀行的擠兌事件又開始了。
接到電話,尤金斯馬上匆匆結束會議趕往銀行,等他到銀行的時候,銀行的負責人告訴他今天一大早所有的銀行都遭到了擠兌,銀行的存款準備金在短短的兩個小時內就被取走了一大半,只要再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西伯利亞銀行各個營業點就都沒有錢可供提取了。
這個消息讓尤金斯驚訝到一下子跳起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會生這樣的事情,因為西伯利亞銀行盡管在北俄內并不是什么特大銀行,并且銀行內的大部分錢都拿去做投資了,但留下的存款準備金也有幾億之多。
這么一筆錢,放在平時幾個月也未必能被取走,但在今天,從早上到現在短短幾個小時就被擠兌一空,顯然這是有預謀的。
預謀不預謀的現在是其次,最重要的還是如何制止這樣的行為,因為聽下面人匯報,外面已經傳出了西伯利亞銀行要倒閉的消息,這當然是謠傳,不過要是不能制止銀行的擠兌,任由更多的人過來擠兌,銀行要真撐不住了,那這條消息只怕就要被坐實了。
于是尤金斯馬上聯系油田那邊,因為油田這邊由于工作上的需要,往往會留不少錢在,過去西伯利亞銀行也不是沒生過擠兌的故事,不過都被油田這邊的錢給救下來了,那么這一次也一樣。
可讓尤金斯始料未及的是,這一次油田那邊并沒有伸出援手,而是選擇了觀望。
掛掉電話的尤金斯起初很不理解,但他在呆愣了一下以后才終于想起來事情的關鍵,這些都是周銘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