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從另一方面說,如果一位黑幫老大帶著小弟出去打架,結果回頭連小弟的醫藥費都付不起,小弟不幸去了,老大給不了小弟家屬錢,那么誰還會愿意為他拼命
這些都是很現實的東西,不是一句義氣就能解決的。
這些根本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可這和眼下的情況又有什么關系呢
面對周圍的疑惑目光,周銘微笑著又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多默爾先生,我知道尤金斯先生手底下掌握著幾乎整個西伯利亞的黑幫,那么這些黑幫的效忠對象是誰,或者說這些黑幫是尤金斯一個人組織起來的,還是弗拉基米爾家族組織起來的”
“當然是弗拉基米爾家族組織起來的,尤金斯他這個私生雜種,哪有這個本事”
多默爾的話說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了,因為他猛然想到了周銘的打算“周銘先生您是要剝離尤金斯和西伯利亞黑幫的關系”
“沒錯”周銘打了個響指,“我記得多默爾先生你曾經說過,西伯利亞油田這邊都是黑幫在控制的,那么也就是說石油產業這邊只是和他暫時的合作關系,原因就是他掌握了西伯利亞銀行。”
“那周銘先生你在費羅浮油田這邊搞工會,就是要給黑幫一個警告,讓他們重新考慮和尤金斯之間的關系了”謝爾蓋夫斯基問。
周銘點頭說“我的確是這樣想的,但光憑油田這邊肯定是不夠的,我的打算是要雙拳出擊。”
“怎么個雙拳出擊呢”童剛馬上問。
周銘給出的答案仍然還是一句反問“不知道伊爾別多夫先生是否還記得您在上一次來西伯利亞的時候,我就曾說過要對付西伯利亞銀行的”
這句反問讓伊爾別多夫的眼睛猛的一亮“當然記得,周銘先生您雙拳出擊的意思是一邊繼續在西伯利亞銀行擠兌,壓低收購銀行的股票,另一邊利用費羅浮銀行警告黑幫看清楚形勢,不要盲目支持尤金斯只要最后西伯利亞銀行頂不住壓力,黑幫這邊失去了利益,就不會再和尤金斯合作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周銘說。
“天哪,這個計劃簡直就是上帝才能制造出來的完美計劃,尤金斯這個家伙肯定打破了頭都想不到的”多默爾驚嘆道。
“別說尤金斯打破頭能不能想到了,就算他想到了恐怕也沒能力阻止。”杜鵬補了一句。
這句話要是說別人,多默爾肯定嗤之以鼻,但現在放在周銘的身上,多默爾卻拼命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