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語氣,周銘馬上聽出來了內容“領導不更應該以身作則好好帶領你們嗎如果沒有你們創造價值,他還有什么領導呢難道他是領導就可以隨便欺負你們了嗎你們就甘愿被他這樣欺負嗎”
聽著周銘這一句高過一句的語氣,雷格的眼角流下了一行淚,他很不甘心的說“我不愿意,不僅是我我們全部油田的工人都不愿意,可這又能怎么樣呢”
周銘等的就是雷格的這句話,周銘馬上幫他給出了答案“當然是要反抗他了,把他從領導的位置上趕走”
“趕走我們只是最普通的石油工人,我們怎么能做到呢這根本不是我們能做的。”
雷格這么喃喃的說著,不過周銘卻注意到了雷格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里是隱隱有很大期待的,雙手也握緊了拳頭,周銘立即就明白了,還是那句老話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嘛。
于是周銘決定給他再壓上最后一根稻草“雷格先生,能不能做到我認為你還是不要這么快下結論的好。在西伯利亞這里,我想弗拉基米爾家族你肯定聽說過吧”
雷格點頭說“聽過,這是我們西伯利亞最大的家族。”
“就是這個家族,費羅浮油田也是這個家族的,這個家族還經營了黑幫,所以有些事情才敢做的那么明目張膽,就連州政府都很怕他。”
周銘一點一點的說著,雷格也不住的點頭,眼神閃爍,似乎周銘的話勾起了他對這個家族的一些不好回憶。
可緊接著周銘的話鋒猛的一轉又說道“可那又如何雷格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在這一次我們過來的隊伍當中,有一位叫做多默爾的先生吧,這個人是讓普希金非常尊敬的,因為他就是弗拉基米爾家族的直系成員。”
雷格驚訝的叫出了聲,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周銘繼續說道“所以我們過來的目標非常簡單,就是要調查油田里的情況,趕走像普希金這樣為非作歹的領導干部。可有些事情也并不是說起來那么簡單的,我們這里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講規矩的,多默爾在家族里也有對手”
周銘說到這里故意頓一下才說“我這么說雷格先生你能理解嗎”
雷格點頭說“我能,普希金是多默爾先生對手的人,他不能隨便動。”
周銘打了一個響指“就是這個原因,所以我才要找你們,因為多默爾先生準備搞一個工會,真正保障你們利益的工會,這樣我們才能緊緊團結在一起,趕走普希金這樣的領導干部”
“真的嗎那我一定要加入這個工會,我不要再受到這些壞人的欺負了”雷格說。
周銘拍拍雷格的肩膀,很鄭重的點了頭“我同意你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