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蘇涵的指責,普希金只是嘿嘿賠著笑“蘇女士也看到了,我們的條件就這么差,所以才需要幾位先生女士來幫助我們嘛”
普希金這厚顏無恥的話讓蘇涵感到非常憤怒,她還想再說什么,不過卻被周銘拉住了,蘇涵這才想起來以對方那種個性,以及自己這些人在這里的身份,自己再怎么說恐怕也無濟于事了。
吃完早餐,普希金去安排上午的活動了,周銘他們還坐在食堂的包廂里休息,喝著茶或者咖啡,讓自己的頭腦更清醒一些。
“看來這些油田工人還是非常畏懼普希金他們的,哪怕只是一杯牛奶一片面包,只要沒有他們的點頭,這些人也都不敢要的。”童剛嘆著氣說,“周銘小兄弟你還認為有五成的機會嗎”
“五成是肯定沒有了。”周銘笑著說。
這個答案讓童剛第一時間愣住了,不是因為周銘會回答的這么爽快,而是他在說這話時候的表情,是帶著自信笑容的,那種感覺仿佛現在的局面就是他預料之中的一般,并且還是最好的局面。
由于這個懷疑,才讓童剛很不自信的問“那周銘小兄弟你認為還有幾成”
周銘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差不多有八成了。”
其實周銘的這個答案是在童剛意料之中的,可當他真的聽到周銘這么說的時候,還是由衷的感覺到了費解,他不明白為何周銘最開始擔心的普希金他們對石油工人們的壓制力越強,反而他覺得機會就越大呢這不是完全自相矛盾了嗎
童剛不理解,伊爾別多夫和謝爾蓋夫斯基也都瞪著眼睛看著周銘,多默爾甚至張嘴就問“為什么能有八成”
盡管昨天晚上多默爾被勸退去睡覺了,但他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的,經過一晚上的思考,再加上可能誰找他談話過了,因此他略略明白了一些,所以現在聽周銘這么說,他馬上就問出了聲。
周銘對此解釋說“原因很簡單,難道你們不覺得像他們這樣不斷壓著這些石油工人,這些工人們會過得很苦,工人們會越來越想打倒他們嗎就像過去的革命一樣。”
如果說周銘之前的答案還只是讓他們有種意料之外驚訝的話,那么周銘對這個答案的解釋,則是讓他們完全蒙掉了。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這是一句至理名言,他們也都相信,可問題在于這句話不是什么時候都能實現的。
在這個想法下,童剛提醒周銘說“可是據我所知,這些工人已經在這里工作至少五年以上了,如果他們要有什么想法的話,不是早就應該反抗了嗎怎么還會任由普希金他們欺負呢”
“很多事情都只是缺少一個契機而已,大家都不要著急嘛,讓子彈再飛一會。”周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