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廚師又轉頭想向周銘他們道歉,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這邊蘇涵就先不干了“你們這些人欺負一個小女孩是怎么回事既然她餓就讓她吃嘛,反正這么多東西我們也不見得能吃完。”
蘇涵說著就端起一杯牛奶,抓起一塊面包朝那小女孩走去對她說“小妹妹,你是不是餓啦要不這杯牛奶還有面包你都拿去吃吧,很好吃的。”
蘇涵說的是中文,小女孩是北俄人,她顯然聽不懂蘇涵在說什么,只是睜著眼睛茫然的看著蘇涵,又看看蘇涵手里的牛奶和面包,最后蹲下來飛快的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蛋撻就往嘴里塞。
小女孩顯然就只想吃蛋撻并不想吃牛奶面包,她身后廚師聽到了卡列琳娜的翻譯當時就嚇壞了,伸手就拍掉小女孩手里的蛋撻,并怒罵道“這位女士給你吃牛奶面包你不感謝她還要吃什么蛋撻”
說完他抬頭向蘇涵道歉“尊貴的女士很抱歉,她就是這么沒有教養,平時在油田里都是粗俗習慣了,沒有一點規矩,還望您不要見怪,我馬上就帶她走,不耽誤各位大人們用餐了。”
原本這廚師說完就要拉小女孩離開的,不過蘇涵卻堅定的把牛奶和面包放在了他面前。
那廚師先是一愣,他下意識的看了那邊的普希金一眼,在看到普希金向他點頭了以后他才敢接過蘇涵遞過來的牛奶和面包,不過他的動作是很小心翼翼的,甚至都怕自己油乎乎的手,弄臟了蘇涵白皙的小手。
坐回餐桌前,普希金賠笑著說“我們這里疏于管理,居然還讓這么一個小東西跑進來偷吃東西,希望沒有打擾到幾位用餐的雅興,否則我的罪過就太大了。”
聽著普希金的話,不等周銘他們說話,蘇涵就先說道“普希金先生你的確是罪過太大了,不過我認為你應該道歉的并不是我,而是這些可憐的石油工人們,他們每天這么辛苦的上班,現在他們的小孩卻連一個蛋撻都吃不上,這讓人于心何忍”
面對蘇涵的指責,普希金只是嘿嘿賠著笑“蘇女士也看到了,我們的條件就這么差,所以才需要幾位先生女士來幫助我們嘛”
普希金這厚顏無恥的話讓蘇涵感到非常憤怒,她還想再說什么,不過卻被周銘拉住了,蘇涵這才想起來以對方那種個性,以及自己這些人在這里的身份,自己再怎么說恐怕也無濟于事了。
吃完早餐,普希金去安排上午的活動了,周銘他們還坐在食堂的包廂里休息,喝著茶或者咖啡,讓自己的頭腦更清醒一些。
“看來這些油田工人還是非常畏懼普希金他們的,哪怕只是一杯牛奶一片面包,只要沒有他們的點頭,這些人也都不敢要的。”童剛嘆著氣說,“周銘小兄弟你還認為有五成的機會嗎”
“五成是肯定沒有了。”周銘笑著說。
這個答案讓童剛第一時間愣住了,不是因為周銘會回答的這么爽快,而是他在說這話時候的表情,是帶著自信笑容的,那種感覺仿佛現在的局面就是他預料之中的一般,并且還是最好的局面。
由于這個懷疑,才讓童剛很不自信的問“那周銘小兄弟你認為還有幾成”
周銘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差不多有八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