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希金這個時候也對周銘說“周銘先生您真是我們費羅浮油田的好朋友,我們也一直在為工友們的宿舍而苦惱著,現在您說要資助我們就太好了,不管您捐錢給我們多蓋幾棟宿舍樓,我們都會很感謝您的,畢竟是您讓我們完成了從無到有的轉變”
“普希金工程師過獎了,我只是站在人道主義的角度上,有些不平和剝削就是應該要被消滅的,我只是一個誘因。”
周銘對普希金說,讓他感到有些摸不著頭腦,卻又總感覺周銘話語背后總有深意。
周銘見普希金有些愣神,就拍拍他的肩膀,打斷了他的想法對他說“普希金工程師,難道你不準備帶我進去這些活動房里看看嗎”
“這里面還要進去嗎我看就不需要了吧。”普希金說。
周銘卻并不同意“既然是下來送溫暖,這程序就肯定要做完全,不走進活動房里面,我怎么能叫真正了解了各位石油工人,真正和石油工人們打成一片了呢”
普希金有些啞然,因為在過去他不是沒安排過政府官員的這種活動,畢竟這些官員也是要給自己造勢的,不過那些官老爺,卻也很少有進去活動房里的,都是遠遠看看這些渾身上下臟兮兮的石油工人就夠了,卻沒想這個從中國來的周銘卻愿意。
不過驚訝歸驚訝,普希金還是把周銘的要求安排到位了,也是由普希金親自帶著周銘進去板房里的。
再然后的情節就爛大街了,無非就是周銘走進板房和石油工人親切交談,詢問一下工人生活和工作上面的困難,并表示自己非常同情石油工人們現在的境遇,石油是現在最重要的戰略資源,石油工人是石油生產的保障,是應該要得到極大的尊重云云。
做完這一切,周銘馬山就離開了活動房,在離開前石油工人們都送周銘出來,表示他們都很不愿意周銘的離開,他們和周銘的聊天感到非常親切,周銘表示自己如果有機會還想和工人們聊天。
結束了慰問活動,周銘他們一行人回到了行政大樓的接待室里,大家都坐下來很沉默,多默爾先說“周銘先生,我這個說話有些直,不過我認為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在城市里,而這些石油工人,我并不認為他們會有多重要,如果周銘先生還想要這樣做的話,我認為是毫無意義的。”
多默爾說完,周銘還來不及說話,伊爾別多夫馬上開了口“多默爾先生,我看你有些困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什么話都可以明天再說。”
這話讓多默爾愣了一下,隨后就明白過來了對方的意思,很生氣的冷哼一聲起身離開。
在多默爾離開以后,童剛問周銘“之前你告訴我你對現在的情況最多只有三四成的把握,那么現在呢應該更低了吧,因為今天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周銘點頭表示同意,其實這也是多默爾會那么表態的原因所在,實在是今天那些石油工人的表現都很不正常,一切感覺都是被人操縱的,不用問能操縱這個的人,只能說普希金了,那么他有辦法操縱這個,就證明了他對費羅浮油田的控制力非常到位,那在這個情況下,哪還有什么把握呢
可周銘卻反而伸出了五根手指“現在我有五成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