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這么說,他想了一下接著說“不過無論他有沒有真做這個打算,我們總是要來的。”
“周銘先生的確想的周到,但現在的情況可不是當時的情況了,”張輝這時突然說話了,“剛才在回來的時候,尤金斯派人送來了一個裝著子彈頭的信封,再聯系今天的失火和后來的砸車,這威脅的意味太明顯了,現在西伯利亞的形勢可謂是壞到了極點,我的建議是咱們回去多想想。”
伊爾別多夫瞪著眼睛說“張領事,您這么說是要打退堂鼓,放棄西伯利亞的油田了嗎”
“并不是這樣伊爾別多夫先生,我只是認為我們沒有必要為別人來出頭和尤金斯較這個勁。”張輝說,“我在克里斯科的時候曾聽過這位尤金斯先生的一些事情,他曾經因為一些并不重要的事情,把一家人砍死在街頭,手段極其殘忍,場面非常血腥。”
“而且,”張輝看了多默爾一眼接著說,“西伯利亞這邊的事情我想多默爾先生會比我更清楚。”
多默爾知道自己不可能躲得過去,便嘆了口氣說“寄子彈是我們弗拉基米爾家族的警告,如果不聽從家族的指示安排,那么等待你的,就將是冰冷子彈的審判。”
盡管早就聽說過了這個規矩,但當現在多默爾解釋以后,還是讓伊爾別多夫倒吸了一口冷氣“尤金斯這個家伙,他真的敢做嗎”
“這就是我建議離開這里的原因所在。”張輝說。
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周銘突然笑了,他問杜鵬“看來尤金斯這個家伙是要動真格的了,你怎么看”
杜鵬的臉上也掛著笑容“這威脅的子彈都已經打出來了,還能怎么看,當然就是拿眼睛看了,而且從小到大我爺爺也總是教導我,作為男人一定要堅強,絕對不要隨意向任何惡勢力妥協。”
“這么說杜大少也不打算離開西伯利亞了嗎”周銘語氣帶著故意問。
杜鵬兩手一攤說“這還用說嗎我爺爺要是知道我有朝一日背對著敵人逃跑,不管是什么原因,我爺爺都會打斷我腿的。”
周銘隨后對張輝說“張領事這恐怕很不好意思了,我們這兩個年輕人的自尊和好勝心都非常重,只怕我們不會聽你的話離開了。”
剛才看周銘和杜鵬的一唱一和,張輝就已經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了,他無奈的搖搖頭說“既然這樣,我也就留在這里吧,畢竟我還要完成杜主席交給我的任務。”
“那就麻煩張領事了,”周銘最后說,“不過請張領事放心,西伯利亞的學就快下了。”
周銘這最后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為這就是尤金斯威脅他們的話,卻沒想周銘這時先說出來了,沒人明白周銘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