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最后停在了一幢大樓前,副秘書長告訴周銘這是油田資料的保管室,所有關于油田的資料檔案都被保存在這里。
原本周銘他們來這里,是要對油田手續進行移交的,至于去油田看情況,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畢竟油田是非常偏僻的地方。
可讓誰也沒想到的,當他們到了這里,居然在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尤金斯,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多默爾驚訝的問。
尤金斯看了多默爾一眼說“我的表哥都要在這里賣國了,我難道不應該來看看嗎你真是個弗拉基米爾家族的叛徒”
面對尤金斯的指責,多默爾當場就謾罵起來“你說謊我只是帶周銘先生他們過來辦手續,尤金斯我看你才是家族的叛徒”
尤金斯卻并不理會多默爾,他又對周銘說“周銘先生,我知道南羅斯油田是總統先生批給你的,不過我勸你還是自己放棄這塊油田會比較好。”
“這是為何還請尤金斯先生能給我一個理由。”周銘說。
“難道路上秘書長先生沒給周銘先生介紹嗎這塊油田埋藏深儲量少,開采難度極大,這些都可以是周銘先生你放棄的原因,更重要的是這塊油田是美國人更有意向的,這些都可以是理由。”
尤金斯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我知道中國人是禮尚往來的,我也不會讓周銘先生難做,只要周銘放棄油田,我可以保證周銘先生在西伯利亞的貨物運輸暢通無阻,不知周銘先生怎么想呢”
周銘點頭說“尤金斯先生的提議的確很讓人心動,不過我這個人很貪心,我不僅希望我的貨物能在西伯利亞這邊運輸順暢,我同樣也想接手這塊南羅斯油田。”
尤金斯笑了“那我勸周銘先生還是不要這么貪心的好,因為如果大家好好談能各退一步的話,我們還可以是好朋友,以后我也會很歡迎周銘先生隨時來西伯利亞做客,我們在其他很多領域,也還是有合作機會的,我可以給周銘先生招待這邊最漂亮的處女。”
尤金斯說著一轉話鋒又說“但要是周銘這么固執的話,那就很差勁了,搞不好不僅一無所有,甚至還會搭上自己的一條性命,我們西伯利亞這邊的冬天可是很漫長,也是很殘酷的,聽說周銘先生在來的路上,就險些出了車禍,周銘先生還是好好想一想吧,這個答案可是關乎很多的。”
周銘也笑了“我非常感謝尤金斯先生對我的提醒,但我這個人的確很固執。”
尤金斯惋惜的嘆了口氣“我都已經說的這么明白了周銘先生你還這樣,那真是太可惜了,周銘先生好自為之了。”
尤金斯說完就走出了大門,而隨著尤金斯的離開,突然一聲凄厲的警報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