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周銘這句話也并不是完全客套的,也是這邊的確很冷,因為現在克里斯科正是秋高氣爽的時候,但到了西伯利亞這邊,只穿一件秋衣卻感覺涼了。
“周銘先生看來對西伯利亞還是很了解的,我們這里一般十月份左右就會開始下雪,進入漫長的寒冷冬季了,不過最近氣候有些反常,可能中旬或者更早就會進入冬季了。不過請周銘先生并不需要擔心,我已經為周銘先生還有各位都準備好了冬裝,因為我們這里冬季特別漫長的原因,冬裝我們是隨時準備著的。”
多默爾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中文對周銘說,由于西伯利亞靠近中國,這邊商人最大的跨國貿易對象只能是中國,因此這邊很多商人都會學著說一點中文,尤金斯會說現在這位多默爾也同樣會說。
周銘原本提起西伯利亞的氣候只是這么隨口一說的,畢竟大多數國人在提起西伯利亞的時候先想到的都是這里極度嚴寒的氣候,當然周銘下了飛機也真的感覺到了一絲寒冷,不過卻沒想居然這里真過不了一個月就要下雪了,要知道現在才剛進入九月。
這么冷的天氣,只怕是國內最冷的東北也拍馬比不上吧。
看來能影響全國的西伯利亞果然名不虛傳呀
周銘默默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然后跟著多默爾坐上了車,周銘先問了一下這邊石油公司的情況,謝爾蓋夫斯基告訴周銘現在弗拉基米爾家族正在鬧分裂。
“尤金斯這個野種,他的所有舉措都是為了他的一己私利,我不能讓他毀了弗拉基米爾家族,但可惜他掌控著家族大多數股份,我是很想幫助周銘先生還有各位的,還是有些力不從心呀”
多默爾說到最后重重嘆了口氣,周銘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說“放心吧,你是我們的朋友,我們一定會幫助我們的朋友的”
“沒錯朋友,尤金斯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為了我們的友誼,我想我們需要干一杯”
多默爾興奮的對周銘說著,他伸手拉過酒柜,拿出一瓶紅酒和杯子,可他才打開紅酒,正準備倒酒的時候,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多默爾猝不及防身子猛的一晃,就把紅酒灑身上了,這還是開禮賓車的司機把度掌握得很好,要是換成一般司機,只怕半瓶紅酒都要灑出來了。
“我的西服”多默爾立即大叫起來,他一邊拿手帕擦拭著灑到衣服上的紅酒一邊叫罵道,“這司機今天是喝多了嗎,我一定要去踢爛他的屁股”
多默爾率先下車,周銘和伊爾別多夫他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因為一般能開禮賓車的司機都一定是非常優秀的司機,他們都能把車控制到很好的,一般是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急剎車的情況,難道是前面出了什么意外嗎
在這個想法下,周銘他們也跟著下了車,頓時就震驚了,因為就在前面一輛重型卡車直接把那輛在前面開路的轎車給撞了,車子都變形了。
怎么回事
這是所有人此時腦中的第一反應,禮賓車司機走下車,慌慌張張回來向多默爾匯報說“剛才我們就開到這個路口,突然這輛卡車就飛快的開出來,把前面那輛車給撞飛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聽到司機的話,多默爾當時就皺起了眉頭,要說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也不是不可能,可他總覺得,這個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