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默爾說到最后重重嘆了口氣,周銘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說“放心吧,你是我們的朋友,我們一定會幫助我們的朋友的”
“沒錯朋友,尤金斯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為了我們的友誼,我想我們需要干一杯”
多默爾興奮的對周銘說著,他伸手拉過酒柜,拿出一瓶紅酒和杯子,可他才打開紅酒,正準備倒酒的時候,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多默爾猝不及防身子猛的一晃,就把紅酒灑身上了,這還是開禮賓車的司機把度掌握得很好,要是換成一般司機,只怕半瓶紅酒都要灑出來了。
“我的西服”多默爾立即大叫起來,他一邊拿手帕擦拭著灑到衣服上的紅酒一邊叫罵道,“這司機今天是喝多了嗎,我一定要去踢爛他的屁股”
多默爾率先下車,周銘和伊爾別多夫他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因為一般能開禮賓車的司機都一定是非常優秀的司機,他們都能把車控制到很好的,一般是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急剎車的情況,難道是前面出了什么意外嗎
在這個想法下,周銘他們也跟著下了車,頓時就震驚了,因為就在前面一輛重型卡車直接把那輛在前面開路的轎車給撞了,車子都變形了。
怎么回事
這是所有人此時腦中的第一反應,禮賓車司機走下車,慌慌張張回來向多默爾匯報說“剛才我們就開到這個路口,突然這輛卡車就飛快的開出來,把前面那輛車給撞飛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聽到司機的話,多默爾當時就皺起了眉頭,要說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也不是不可能,可他總覺得,這個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這個時候那邊重型卡車的車門被打開,一個穿著背心下嘴唇上穿了一個環的北俄年輕人走下了車,他的手上還提著一把ak,讓多默爾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后面轎車上的保鏢也急忙跑過來擋在了周銘和多默爾身前,并掏出手槍對準了那個年輕人。
不過這些保鏢也只是敢緊張兮兮拿槍指著那個年輕人而已,因為隨著那個年輕人下車,周圍又圍上來了十幾輛車,三十多個或拿著砍刀棍棒或拿著弩和槍的人下車非常囂張的圍了上來。
“你們是什么人我可是弗拉基米爾家族的人,你們敢在這里攔我的車你們知道后果嗎趕緊叫你們當家的出來說話”
多默爾站在保鏢身后沖那些人喊道,盡管這事情已經一目了然是有預謀的了,但多默爾還是相信自己的家族是西伯利亞第一家族,不管是誰都得好好掂量掂量的,更重要的,是他已經想到了一個人。
隨著多默爾的話音落下,那邊一個梳著飛機頭,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鏈子的年輕人走了出來,他叼著一根雪茄,很不屑的看著多默爾說“我知道你是弗拉基米爾家族的人,不過我更知道你是弗拉基米爾家族的叛徒,我覺得我今天在這里做掉你,應該是一件非常讓人感到開心的事情,不是嗎”
多默爾瞇起了眼睛“我認識你,是尤金斯讓你來的對嗎”
飛機頭拍手說“多默爾先生果然好記性,今天的確是尤金斯先生讓我過來的,不過他只是托我給你還有周銘先生帶句話,可惜要我說,直接晚一下撞爛后面你的破車就一了百了了。”
多默爾氣得渾身抖,他想說什么,但這時周銘卻走上前來對他說“多默爾先生不要著急,先問問他尤金斯想和我們說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