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負責金庫管理的部長非常感慨的對伊爾別多夫說,語氣表情都很不可思議。
其實別說是這位部長了,就是伊爾別多夫自己都還感覺是活在夢里一樣,還記得當初周銘要把這些舊盧布存在銀行的地下金庫里時,伊爾別多夫還略略嘲諷過周銘有特殊的收藏癖好,畢竟這些舊盧布都已經是明令廢除,除了收藏就是廢紙一張了。
這換做普通人都恨不能丟到垃圾堆里面去,可周銘卻還要存在金庫了,這不是有病就是有病。
伊爾別多夫起初是并不同意的,可周銘堅持,還說可以付給租金的,這才讓伊爾別多夫動了心,不過現在伊爾別多夫卻后悔了,因為那時周銘說可以按照存放舊盧布的比例分紅利的,可他卻不干,在他看來這些舊盧布根本沒有任何價值,一堆沒有價值的廢紙哪有什么紅利你不是在開國際玩笑嗎
所以那時伊爾別多夫只收了周銘高額的儲存費用,可到了現在,他卻恨不能狠狠給自己兩耳光,自己這是虧大了
只是讓伊爾別多夫不解的,是周銘怎么能料到這些舊盧布還能有兌換的一天呢難道他從那個時候開始就猜到他能要挾總統先生,強迫他來兌換這些舊盧布嗎
可后面這些事情都只是意外,都是總統先生那邊先出的手,在此之前誰都沒辦法斷定他們會怎么做,而面對一個主動權在對方手里的情況,想準備什么都是根本不可能的,可如果不是這樣,周銘怎么會把這些舊盧布全留著呢這太不合情理了。
當伊爾別多夫這么想著的時候,負責清點的央行官員過來對他說“到今天這最后一車為止,已經運走舊盧布七百億,按照約定匯率和總統要求,總共運來新盧布13億,所有的運輸任務已經全部結束。”
伊爾別多夫點頭接過金庫部長遞來的文件夾,他仔細核對了一遍以后才說“的確已經全部結束了,非常感謝。”
在和伊爾別多夫相互在各自的交接文件上簽字以后,那央行官員就帶著文件先回去了,通過央行系統最終匯報到了總統辦公廳,最后到了總統尼古拉維奇那里。
聽完卡西亞的匯報,尼古拉維奇無奈的搖了搖頭“老伙計,我們這一次和周銘的交易是虧大了,本以為是能凈掙一億美金,卻沒想到不僅這個錢沒拿到,反而又多虧了兩億新盧布出去。”
面對尼古拉維奇的牢騷,卡西亞可不敢說什么,因為那是國家總統的牢騷,他想怎么說都可以,但自己卻只是總統辦公廳的主任,可沒權力去對一位總統品頭論足,更大的原因是那份協議就是自己簽的。
尼古拉維奇當然也沒指望他會說什么,他不過就是心情不好的郁悶幾句而已,接著問他“老伙計,現在新盧布已經到位了,那些中國人怎么說”
“總統先生,周銘先生已經將先期的四千萬美金匯入了我們的賬戶。”卡西亞說完加了一句,“我已經通知了瑞士銀行那邊,確保了我們對這筆資金的支配權。”
“老伙計做得好。”
尼古拉維奇稱贊卡西亞說,其實尼古拉維奇想說周銘這招已經用過一次了,就應該不會再來第二次,并且這一次他們是履行了交易的,周銘就更沒理由動手腳了,但想到最后,尼古拉維奇還是覺得小心駛得萬年船,卡西亞這么小心是對的,如果當初也能那么小心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結果了。
不過現在的稱贊也只能是亡羊補牢了,再怎么說也都沒用了,尼古拉維奇只好嘆息一聲問“老伙計,那西伯利亞油田那邊呢”
卡西亞點頭說一切準備就緒了,尼古拉維奇又問“那美國那邊沒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