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別多夫點頭接過金庫部長遞來的文件夾,他仔細核對了一遍以后才說“的確已經全部結束了,非常感謝。”
在和伊爾別多夫相互在各自的交接文件上簽字以后,那央行官員就帶著文件先回去了,通過央行系統最終匯報到了總統辦公廳,最后到了總統尼古拉維奇那里。
聽完卡西亞的匯報,尼古拉維奇無奈的搖了搖頭“老伙計,我們這一次和周銘的交易是虧大了,本以為是能凈掙一億美金,卻沒想到不僅這個錢沒拿到,反而又多虧了兩億新盧布出去。”
面對尼古拉維奇的牢騷,卡西亞可不敢說什么,因為那是國家總統的牢騷,他想怎么說都可以,但自己卻只是總統辦公廳的主任,可沒權力去對一位總統品頭論足,更大的原因是那份協議就是自己簽的。
尼古拉維奇當然也沒指望他會說什么,他不過就是心情不好的郁悶幾句而已,接著問他“老伙計,現在新盧布已經到位了,那些中國人怎么說”
“總統先生,周銘先生已經將先期的四千萬美金匯入了我們的賬戶。”卡西亞說完加了一句,“我已經通知了瑞士銀行那邊,確保了我們對這筆資金的支配權。”
“老伙計做得好。”
尼古拉維奇稱贊卡西亞說,其實尼古拉維奇想說周銘這招已經用過一次了,就應該不會再來第二次,并且這一次他們是履行了交易的,周銘就更沒理由動手腳了,但想到最后,尼古拉維奇還是覺得小心駛得萬年船,卡西亞這么小心是對的,如果當初也能那么小心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結果了。
不過現在的稱贊也只能是亡羊補牢了,再怎么說也都沒用了,尼古拉維奇只好嘆息一聲問“老伙計,那西伯利亞油田那邊呢”
卡西亞點頭說一切準備就緒了,尼古拉維奇又問“那美國那邊沒反應嗎”
作為尼古拉維奇的大管家,卡西亞當然明白這位總統先生在期待著什么,西伯利亞那邊的油田,原本是許給了美國一個財團的,現在這邊突然毀約又給了周銘,尼古拉維奇當然想著美國人會不會惱羞成怒出手教訓那個中國周銘,可現在看來美國人顯然沒有被人當槍使的覺悟。
“并沒有,美國那邊對西伯利亞的油田并不在乎,因為他們認為那邊油田的運輸難度太大了。”卡西亞說。
這的確是很大的問題,西伯利亞在北俄的東部腹地,不管從那邊來看,距離美國都太遠了,周圍都是對手,根本是一塊飛地,隨便哪一個國家威脅一下,油路就很危險。
正是這個原因,尼古拉維奇其實早就和美國人接觸了,但西伯利亞的油田卻一直沒確定下來的原因所在。
“意料之中的事,那些美國人完全靠不住,就和那位麥塔先生一樣。”
尼古拉維奇有些羞惱的評價了這么一句,還吐了一口口水,似乎是在為自己之前被坑了惱怒,最后又問“那和尤金斯聯系上了嗎”
卡西亞點頭說“尤金斯先生說了他會賭上他弗拉基米爾家族的榮耀,保住西伯利亞的油田不至于被中國侵略者染指。”
得到這個答案尼古拉維奇才終于笑了,他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椅子上說“聽說那個中國周銘想要親自去西伯利亞看看油田的情況,就希望我們的尤金斯先生能好好告訴周銘先生,他為什么是西伯利亞的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