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來說,這種盛筵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之間的交際,拓展自己的圈子人脈,因為這些就是他們富貴的資本。
而在這些場合,不論是在聚會上的寫字繪畫,亦或是在戶外的燒烤打球,有時候都是一種表現手段。而李成作為港城的后起之秀,也是未來的世界華人富,他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在他的觀念里,他這些手藝可以派不上用場,但需要的時候他絕對不能不會。
正是這個原因,他才會烤肉,只是他會烤肉這一點并不會在媒體面前展示,就算展示了也會被理解為是作秀,就一直不為人所知了。
別墅女仆端著一個盤子走過來,周銘接過來遞到尼古拉維奇和麥塔面前,他們嘗了都對李成的烤肉手藝贊不絕口。
這個稱贊帶著三分恭維三分敷衍,當然也還有三分確實好吃,畢竟以李成的身份,找個燒烤大師學習方法并不是什么難事。
周銘帶著尼古拉維奇和麥塔坐到了一個遮陽傘下,杜鵬蘇涵他們也跟著過來,李成也放下了手中的烤肉,交給旁邊的專職廚師,讓女仆端著已經做好的燒烤一起過來了。
大家一起圍坐在桌子前,周銘對尼古拉維奇說“我知道北俄這邊喜歡喝伏特加,不過我們待會還要談事情,就不喝烈酒了,隨便喝點啤酒好了。”
尼古拉維奇笑著說“其實喝什么并不重要,只要大家都開心就好了。”
說話間別墅雇傭的女仆已經倒好了啤酒,并上來給每個人一杯,所有人先共同舉杯。
隨著第一杯啤酒下肚,周銘先說話道“總統先生今天能來這里真是太好了,之前我聽說您運來銀行的并不是新盧布而是舊盧布,西伯利亞那邊原本計劃給我的油田也已經給了另外的公司。我想找總統先生您了解情況,您卻一直在忙,這可把我還有我的合作伙伴都急壞了。”
周銘這話讓尼古拉維奇和麥塔都感覺有些意外,因為他們進來見周銘邀請他們吃烤肉,是要先客套一番,等他們先開口的,卻沒想現在才第一杯酒喝完,周銘就直入主題了。
面對周銘的質問,尼古拉維奇不尷不尬的笑笑說“這個情況我也是才剛知道,我們北俄政府是非常有誠信的,既然已經簽署了協議,那么交易無論如何都一定會完成的,我相信這中間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聽著尼古拉維奇的解釋,周銘突然恍然大悟“原來這只是誤會嗎我還以為是北俄政府里有誰故意出現了工作上的失誤,總統先生要徹查到底,嚴懲那些敢在里面做手腳的人呢”
周銘這句話讓尼古拉維奇直有一種想要吐血的沖動,因為事情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有數,周銘現在再這么說,顯然就是故意要他給個交代了。
很多時候話并不要一字一句明白說出來的,用這種不經意的方式反而讓人難以招架。
當然尼古拉維奇也可以選擇不給交代,但那樣一來有些窗戶紙就要被捅破了,這是并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因此尼古拉維奇就只能咽下這口氣說“周銘先生所言極是,我原本就是這么打算的,畢竟我和周銘先生的交易是非常重要的,那些敢在這里伸手的貪官,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周銘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說“有總統先生的這個保證我就放心了,因為要是姆林宮里的情況真那么差,我還就不敢再交易了。”
尼古拉維奇的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因為周銘這番話聽在他耳朵里,并不是什么慶幸,而是一巴掌一巴掌扇向他的耳光。只是當他聽到了周銘接下來的話,他會寧愿讓周銘真的伸手扇他幾耳光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