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維奇先對麥塔客套了這么一句,然后才問“讓我猜一猜,能讓麥塔先生你這么著急的趕來姆林宮,一定是那個中國周銘找你了對嗎”
麥塔點頭說“尼古拉維奇先生猜的很對,就是因為這個事情,我想周銘先生也一定來找過尼古拉維奇先生你了吧”
“當然,他昨天回去以后就打了我的電話,后來還想進姆林宮里來,不過我都沒有理他,所以我猜想他就只能去麥塔先生你那里哭訴了,以麥塔先生的本事,只怕他應該已經妥協了,要讓更多的利益給你了吧。”
尼古拉維奇嘆口氣說“不過這也是那個中國周銘自己蠢,他明明就知道這是個圈套,肯定沒有那么簡單的,他還要自己往里面跳,雖然說有些事情他并沒有辦法避免,但至少也可以找一些方法來避免自己遭受過大的損失,哪有像他這樣,什么準備工作都不做的,讓我都有點同情他了。”
面對尼古拉維奇的理所應當,麥塔卻遺憾的搖頭說“我也希望是這樣,但他并沒有妥協。”
“沒有妥協那他做了什么”尼古拉維奇表示非常驚訝,麥塔就把之前他和周銘的電話復述給尼古拉維奇聽了。
尼古拉維奇聽完以后并沒有急著表態,而是先持重的問了麥塔一句周銘還有沒有其他的舉動,麥塔回答并沒有。
得到了這個答案,尼古拉維奇才放心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他說了什么,沒想到他就只是任性了這么一下呀,還不會再任人宰割了,這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說話都不過腦子的,真不明白那些人是怎么會相信他的,年輕人太意氣用事了。”
麥塔這邊卻還是冷靜的說“年輕人的確都會沖動,更會在自尊心的驅使下意氣用事,但周銘感覺并不是那樣的人。”
“我完全同意麥塔先生您的話,”尼古拉維奇說,“如果他是代表他們的政府在和我交易,我自然不敢這么做,但如果就他一個人,我很難想象在錢已經落入我口袋的前提下,他還能有什么辦法。”
“希望如此吧。”麥塔說了這么一句。
“麥塔先生,你這么說可就和你的身份很不相符了。”尼古拉維奇調侃了一句。
麥塔無謂的笑了笑,其實他在來姆林宮的心里就隱隱感到了一些不安,因為以他對周銘的認識,他覺得周銘不太可能會那么不理智,尤其是周銘的最后那句話,他說他過去受人欺負,所以現在要改變。
這句話乍聽起來并沒有問題,但此時麥塔仔細想想,卻總會感到非常不安,尤其當聽到了尼古拉維奇剛才的那句話以后,這股心里的強烈不安越猛烈了起來,甚至都讓他的心突然狂跳了幾下。
這種感覺麥塔非常清楚,那就是事情有變的預兆
事實就像是要為他證明一樣,當麥塔的這種感覺才出來,辦公室的大門被很快敲開了,卡西亞走了進來,神色有些緊張的附在尼古拉維奇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讓這位總統先生當時就跳起來了“什么那支票上的一億美金并沒有到我們的賬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