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一號酒店樓下,麥塔所乘坐的林肯禮賓車還停在這里并沒有開走,麥塔透過車窗愣愣的看著酒店大門喃喃自語道“這個周銘今天也這么順利的答應了,不會他也在算計著什么吧”
如果童剛和李成要是在這里聽到麥塔的這番話,他們就該哭笑不得了,原來當他們在樓上的房間里猜測麥塔要給他們挖什么坑的時候,麥塔也在車里煩惱周銘會算計他什么。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算計就是要有來有回才有意思嘛,要是周銘一天到晚只是單純的被麥塔算計,那么他也沒有任何值得麥塔出手算計的價值了。這聽起來像是個悖論,但事實就是如此。
麥塔正想著出神,他的手機響聲把他拉了回來,麥塔接通電話,是北俄總統尼古拉維奇打來的。
“麥塔先生今天這樣可以嗎是不是進展的有點太過順利了那個中國周銘也是一個聰明人,他難道就沒有一點懷疑嗎會不會里面有什么我們沒有注意到的問題呀”尼古拉維奇張嘴就問道,語氣顯得十分擔憂。
從他這樣的語氣麥塔就明白這位北俄總統只怕也和自己剛才一樣,對周銘今天這么順利答應的表現感到非常不安,怕周銘有什么后手了。
說也奇怪,盡管剛才麥塔自己也很不安,但現在看尼古拉維奇也是這樣,反而讓他鎮定了下來。
“尼古拉維奇先生,我很抱歉的認為您的抱歉是很多余的。”
麥塔非常冷靜的說“當然我并不想說他沒注意到或是怎么樣,那都是在騙自己的,我認為以這位年輕周銘先生的智慧,他一定會注意到,但他依然只能這么做,原因很簡單,今天他除了接受根本沒有其他選擇,除非他自己放棄這筆交易,但我們都明白,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是他會不會也在想其他的辦法呢畢竟麥塔先生您也認可了他的智慧。”尼古拉維奇說。
“這很有可能,不過我認為這并不重要,因為他的錢始終是要打給我們的,只要這個前提條件不變,不管他怎么想辦法都會無濟于事。”
麥塔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最后說“那么我們就只需要在收到他的錢以后終止和他的交易就好了,或者尼古拉維奇先生您富有同情心的話,可以如約支付給他23億盧布,只不過是舊盧布。”
尼古拉維奇那邊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笑著說“我相信麥塔先生,麥塔先生不愧是美國最厲害的金融戰專家,這都已經把周銘給逼到絕路上了,這樣一來那個周銘就要白送給我們一億美金了,只是不知道他以后明白了過來會不會想要從克里斯科河上跳下去。”
“我可不希望他這么快跳下去,因為我還等著拉他一把呢”麥塔開心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