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維奇先生,我很抱歉的認為您的抱歉是很多余的。”
麥塔非常冷靜的說“當然我并不想說他沒注意到或是怎么樣,那都是在騙自己的,我認為以這位年輕周銘先生的智慧,他一定會注意到,但他依然只能這么做,原因很簡單,今天他除了接受根本沒有其他選擇,除非他自己放棄這筆交易,但我們都明白,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是他會不會也在想其他的辦法呢畢竟麥塔先生您也認可了他的智慧。”尼古拉維奇說。
“這很有可能,不過我認為這并不重要,因為他的錢始終是要打給我們的,只要這個前提條件不變,不管他怎么想辦法都會無濟于事。”
麥塔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最后說“那么我們就只需要在收到他的錢以后終止和他的交易就好了,或者尼古拉維奇先生您富有同情心的話,可以如約支付給他23億盧布,只不過是舊盧布。”
尼古拉維奇那邊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笑著說“我相信麥塔先生,麥塔先生不愧是美國最厲害的金融戰專家,這都已經把周銘給逼到絕路上了,這樣一來那個周銘就要白送給我們一億美金了,只是不知道他以后明白了過來會不會想要從克里斯科河上跳下去。”
“我可不希望他這么快跳下去,因為我還等著拉他一把呢”麥塔開心的說。
鞠躬感謝“喪物玩志”和“風神羽少”的月票支持
“周銘小兄弟怎么樣了今天去姆林宮里有見到總統先生,你和他談的怎么樣,他同意和我們做多大的交易,有沒有故意給我們提什么難題”
周銘才回到酒店的房間里,立即劈頭蓋臉的就迎來了一陣詢問,原來童剛和李成由于掛心和姆林宮的那筆交易,因此當周銘離開以后就一直等在這里,一步也沒有離開。
這一次周銘還沒來得及說話,杜鵬就先站起來幫周銘解圍道“童主席李董請你們稍安勿躁,周銘他現在才回來,連口水都還沒來得及喝,你們就這樣逼問他未免也太不人道了一點,要不我提議讓周銘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喝杯茶,我們一點一點慢慢說”
李成和童剛都是人精一樣的人物,他們哪會不明白事情都已經生了,他們不管再著急都沒有用了,可是面對這么一筆利益巨大的交易,哪可能會有人不動心呢哪怕他們是港城的商界大亨,手里握著數十億資產也是一樣,作為商人,他們天生就無法拒絕賺錢,更別說是暴利賺錢了。
要知道百分之十利潤的生意就會有人做,百分之五十利潤的生意就能讓資本蠢蠢欲動,百分之百的利潤就能讓人瘋狂的趨之若鶩,百分之三百的利潤那么哪怕是要上絞刑架都依然有人會做。
這就是利益的誘惑,而財富越多他再增長的難度就越大,一個人只要找對項目就可以很容易讓一萬變兩萬兩萬變四萬,甚至一百萬變兩百萬都不是什么難事,但如果誰能讓一百億一年變兩百億,這個人就能讓全世界為之震驚。
眼下他們和姆林宮的交易,盡管在數字上或許還達不到標準,但他的利益卻是成倍增長的,怎么能不讓李成和童剛心急火燎呢
“童主席李董你們就放心吧,我今天在姆林宮已經和總統先生談好了。”
周銘先說了這么一句,然后走到客廳的沙上坐下,蘇涵給他泡了一杯茶端過來,周銘喝了一口才把和尼古拉維奇的談話內容大致講了一遍“就是這樣,總統先生答應了我的要求,我們出一億美金購買23億新盧布,其中的12億都用西伯利亞新油田抵資。”
聽完周銘的敘述,李成和童剛當時就愣在了那里,就連杜鵬和蘇涵的臉色也都很怪異,感覺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