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一號酒店周銘的套間客廳里,童剛也問出了和戴維耶幾乎一樣的問題“周銘小兄弟,你確定真的要找麥塔先生談嗎”
周銘點頭說“這是必須的,先麥塔先生是美國的金融戰專家,這一次的刀塔計劃也集合了西方那么大的財力,不知道多少富可敵國的財團參與了進來,而相比之下我們這邊就寒酸多了。”
面對這個解釋,李成和童剛都沒辦法反駁,因為這就是事實,且不說港城財團就只有他們兩個出了力,就算是把整個港城都壓上,也都是蚍蜉撼樹,不會有什么效果的。如果說刀塔計劃那邊是一艘豪華航母的話,那么他們這邊最多就只是一艘破爛的漁船,根本不在一個數量級上。
要不是這個原因,之前麥塔先生怎么會那么自信的找上門來要注資切爾夫市場呢不就料準了他們沒能力反抗嘛
“在這個差距下,我們總是要和刀塔計劃談的,現在優勢情況下找他們談總比以后被他們逼到角落里談要好很多。”周銘說。
李成和童剛都沒有說什么,因為他們都清楚周銘其實還有一句話并沒有說現在他們找麥塔談的是合作,要是到了以后真的被逼到了角落里,那就只有只有被人按著腦袋簽割地賠款的不平等條約了。
這個時候,童華突然嘆了口氣說“只是就擔心我們這一次自黑了,就已經失去了談的對等條件。”
童華也學會了周銘的那一句自黑,而他的意思也很簡單,現在周銘通過自黑計劃,在證券公司散步自己的負面消息,再讓科農帶頭拋售股票,繼而帶起了股價的暴跌,這樣做確實遏制了麥塔通過坐莊抬高股價給他們挖的坑,但這樣做的后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就是對切爾夫市場的影響很壞。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一般在股市上,如果有人坐莊抬高某上市公司的股價,這個公司要么和莊家接洽,要么就只能自己吞下這個苦果,很少有人會通過自黑來反擊的,那樣太得不償失了。
“我們這么費勁自黑,影響肯定會有,但也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厲害。”
周銘拿出一張舊盧布對童華說“因為我們的切爾夫市場股票,和你熟知的那些上市公司的股票并不一樣,我們的股票是和已經廢除的舊盧布相關聯的,大家買我們的股票,也并不是要增值或者分紅利,他們更多的還只是為了花掉舊盧布,為了買市場里的貨物,那么只要這個前提條件還在,就沒關系。”
“的確是這樣,我想這也就是當初周銘你不讓切爾夫市場上市的原因所在吧。”童剛說。
周銘點頭說是“要不是我也疏忽了證券公司的準入制度,忘記了他們還有可以掛牌任何一支股票的漏洞制度的話,我們的股票根本不會出現在證券公司里,當然民間的交易我們是沒辦法避免的。”
童剛擺擺手“既然這樣就不要再提了,只是我很好奇你找麥塔先生究竟想談什么”
周銘感到有些驚訝的回答“童主席,我之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我是希望能和刀塔計劃合作,最好能分到他們一半以上的利益。”
李成和童剛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可思議。
的確這個答案周銘之前是對他們都說過,但這并不是關鍵,關鍵是他說要分到刀塔計劃一半以上的利益這怎么可能
他們現在到北俄也有這么長時間了,對刀塔計劃也有很更深的了解,他們很清楚這個計劃背后是多么龐大的利益,二十萬億美元的財富就算是紙面上的數字也足夠駭人了,尤其這個刀塔計劃是整個西方世界對蘇聯的掠奪,要這些強盜讓出一半的利益出來,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