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剛擺擺手說“現在并不是責怪誰的時候,疏忽了就是疏忽了,再糾結這個都是于事無補的,如何解決問題,才是我們現在應該做的。”
姜還是老的辣,盡管童剛也很看不懂北俄證券公司的制度,也認為交易所不僅是一個交易場所,更有監督上市公司的責任,不應該像現在這樣,自己這切爾夫市場明明沒有申請上市的股票,卻還能在證券公司交易。
可不管這是如何的不負責任,但生了就是生了,再怎么責怪生氣事情都不可能倒退回去,只有市井小民才會斤斤計較,但凡有一點覺悟和眼光的人,都會選擇放下,再往前看。
說完童剛轉頭把目光放在了周銘身上問“周銘小兄弟,我記得當初在拒絕了麥塔先生的注資要求以后,你就預料到了今天的情況,想必你肯定已經有了對策吧”
隨著童剛一句話,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周銘,這個情況讓蘇涵非常替周銘感到高興,因為童剛和李成他們都是港城有名的商界大亨,尤其童剛還是世界聞名的第二船王,可他們現在卻都指望著周銘來替他們拿主意,這不就證明了周銘的本事嗎
其實李成和童剛作為港城有名的商界大亨,他們不應該這樣的,只是這一次麥塔先生的做法太出乎他們的意料,才會讓他們有些手足無措的。
面對著屋內所有人的目光,周銘長長吐出一口氣說“沒辦法了,既然麥塔先生那邊那么看得起我們,我們就只能自黑一下了。”
“自黑”
所有人異口同聲的驚訝說,顯然他們都不明白周銘這突然蹦出來的詞是什么意思。
周銘也并沒有給他們解釋,只是對卡列琳娜說“麻煩幫我打電話給伊爾別多夫先生,讓他幫我們約一下媒體那邊吧。”
卡列琳娜微笑著點頭說好,然后拿起周銘的手機撥了出去,很快那邊就出了答復,卡列琳娜對周銘說“伊爾別多夫先生說他現在已經到了西伯利亞,短時間內沒辦法趕回來,他說如果周銘先生您很著急的話,他可以幫忙聯系科爾霍多先生。”
周銘聽說過這位科爾霍多先生,知道他就是北俄國內的傳媒大亨,他控制了國內半數以上的媒體,就連總統的電視講話也都要付錢給他。
周銘說“沒問題,我們可以自己去找他。”
卡列琳娜幫周銘轉達了他的話,周銘站起來非常豪氣的說“童主席李董,你們放心吧,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么邁步過去的坎”
時間到了第二天,周銘和卡列琳娜來到了城郊的一處別墅,因為周銘已經和科爾霍多約好了在他的莊園一起吃午飯。
周銘乘坐的依然是那輛普通的伏爾加,但盡管車普通,但科爾霍多這位北俄的傳媒大亨,卻親自來到門口迎接。
“非常歡迎周銘先生能來到我的莊園,我一定會給周銘先生留下一個非常難忘的記憶。”
面對科爾霍多的熱情,周銘只是隨便客氣了一句,然后給他介紹了一下隨行的翻譯卡列琳娜和保鏢,才跟著他走進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