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剛那邊也說“其實很多時候仔細想想,自己這是已經老了,都跟不上時代的步伐和這年輕人的腳步想法了。”
與此同時在一號酒店周銘他們下榻的套間內,周銘和杜鵬蘇涵也都坐在客廳的沙上,杜鵬的雙手高舉過頭頂說“周銘這一次的事情我可是真不知道,如果我要是知道夏朗他們居然偷偷摸摸把手續全辦好了,那我何苦還要等這么長時間,直接把我們準備好的貨物加在他們車上就好了。”
杜鵬這個話無疑是一句笑話,因為這里是國內并不是那些還賣火車掛票的阿三。夏朗夏坤兩人并沒有那么富裕,火車也就只有停在克里斯科展臺里面的一列火車,他們哪還能把準備好的東西放上去了
周銘讓杜鵬把手放下來他說“這個事情你肯定不知情的,我也只是驚訝他們的膽子居然這么大,來的時間這么巧。”
“所以我才說周銘你厲害呀如果我要想的足夠寬的話,我都會認為周銘你這家伙當初就是故意幫他們選擇東口紡織廠做生意了,目的就是等著今天了。”杜鵬笑著說。
“我哪里會有這個未卜先知的能力。”周銘說。
這個時候蘇涵卻注意到了不同的地方,她問周銘道“周銘你剛才說有些麻煩會才剛剛開始是什么意思”
被問到了重點,周銘也收起了笑容,他回答蘇涵說“還是切爾夫市場,現在我們是在利用切爾夫市場的股票來掌握新盧布,這個方法聽起來很不錯,現階段也的確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但那是在克里斯科證券公司被總統先生強制關停的結果。”
“要知道這位麥塔先生他可是美國的金融戰專家,現在回到了他最擅長的領域,恐怕我們要倒霉了。”周銘說。
周銘的這番話讓整個房間都頓時沉默了下來,他們都知道麥塔的身份,只是周銘一直以來的勝利,再加上很多客觀條件的影響,才讓他們一時之間都忘記了這件事,直到現在才猛然想起來。
杜鵬想了好一會問“那周銘你的意思是指這位麥塔先生他回去就會想方設法讓證券公司重新開張,然后再在股市里面動手腳嗎比方說大規模拋售我們的股票”
“很有可能,不過具體的還是得等麥塔先生那邊出招了以后才能判斷,但想來也是些萬變不離其宗的東西。”周銘說。
這時杜鵬卻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對了周銘你下午為什么要主動找麥塔先生談大批量采購的事情呢現在夏朗和夏坤兩兄弟盡管運來了一火車皮的貨物,可要是麥塔先生那邊真鐵了心要可怎么辦夏朗夏坤這么辛辛苦苦運來的東西,豈不就白白拱手送人了嗎”
周銘卻說“但是杜鵬你好像漏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位麥塔先生他要付美元給我的,怎么能是拱手送人呢”
“至于另外一方面的原因,就是我知道這位麥塔先生也是一個對局勢非常敏感的人物,他在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已經失去了作用,自然也不會再去留戀,我這個時候提出大批量交易的事情實際就是狐假虎威罷了。”周銘回答說。
聽這話杜鵬才明白周銘的意思,他那一席話就是要想給周銘傳達一個信息那就是我的火車可不止這一輛,那么麥塔先生真能付得起這一大比的盧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