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對麥塔說完這句話就坐回了車上,然后帶著大卡車離開了,看著威廉離開的背影,戴維耶對麥塔說“麥塔先生,這樣就好了吧,根據尤金斯那邊的說法,他和周銘已經談崩了,周銘的火車目前還在國內,就算他能通過外交手段強行過境,在西伯利亞也會耽擱很長時間的。”
戴維耶說到這里想了一下,然后接著又說“不過麥塔先生,我聽說最近那個中國周銘正在聯系伊爾別多夫和謝爾蓋夫斯基這些人,您說他們是不是在想對付尤金斯的什么辦法”
“把尤金斯干掉換個能幫他們的人上去,這倒是個很有魄力的想法。”
麥塔笑著說,緊接著他一轉話鋒說“只是他們這樣做的時間已經沒有了不是嗎”
戴維耶笑著說“是的麥塔先生,就切爾夫市場目前的倉儲存量,威廉每天過去拉貨,最多不過三天,他們就要斷貨了。”
“只要他們斷了貨,那這個切爾夫市場就要名譽掃地了。”麥塔說。
這個消息也在第一時間傳到了姆林宮里,帶給總統先生尼古拉維奇消息的正是尤金斯,這位渾身暴戶氣息的中年人,他就坐在尼古拉維奇的對面,把一顆葡萄扔進了嘴里,然后對尼古拉維奇說“就是這樣我的總統先生,這個切爾夫市場一旦斷了貨,肯定會有股票的拋售風潮的。”
“很感謝尤金斯先生能帶給我這個消息,這太重要了。”尼古拉維奇說,“一旦這個拋售風潮起來了,很有可能會造成動蕩,這是堅決不允許的”
尼古拉維奇這么說著,不過最后他還是懷疑了一句“不過尤金斯先生,據我所知周銘這個人是很聰明的,你覺得這個局面有可能還有其他的展方向嗎”
尤金斯哈哈笑道“總統先生您這么說也未免太看得起那個周銘了,他不過就是個投機商,哪還有什么辦法他總不可能憑空變出東西來吧,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總統先生您,只要我卡主西伯利亞的口子,他就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把他的貨給補上”
“太好了,這我就放心了。”
尼古拉維奇嘴上說著放心,但卻在心底隱隱的總有些擔心,總覺得事情不可能會那么順利一樣,不過現在的他并不知道,他的擔心,實際就是在給周銘祈福。
再回到克里斯科的機場,一架從國內飛出來的航班降落在跑道上,當飛機停穩,客梯車過來運送旅客走下飛機。
兩個長相相似的中國人走下飛機,微微涼風讓他們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一個人立即抱怨“這該死的北俄,這才八月份就開始轉涼了嗎果然是比東北還要北的北方不過哥,我們真的要在這里找周銘先生嗎我可知道這里是比我們國家還要大的國家啊”
另一個說“那當然,我們人都已經過來了,難道什么也不做就回國嗎我可做不出來這事。”
“哥我也只是這么說一下,那我們這就出吧,我記得你說過周銘先生是在什么切爾夫市場的對吧”
“沒錯。”
這倆兄弟一邊說著一邊跟著人流走出了機場,而這倆兄弟不是別人,正是周銘曾經幫助過,是周銘前世老板的夏朗,還有他的弟弟夏坤。